满载杀气的红瞳盯着她。
“嘿嘿,不会放走你的!”白袜的女仆开心地笑着,堵在了门口。曾游柄不会对此视而不见,他顺势前压了好几步,如果女仆拒不退让,固定的位置将让她步入死亡。
“还不走?”曾游柄的剑已经很近了,按他的预想,他的剑最起码能把女仆逼出门外。那样孙炎就也可以出来了,到了外面,撤退的方案将会容易很多。可事实是,女仆一动不动,接下了他的剑,用一只手的代价。
“啦啦啦,我才不会让开呢~”没有一点儿受伤的自觉,固定的位置决定了她无法反击。女仆无所谓地收束肌肉,止血后,她兴奋地向前方挥舞着残缺的手臂,“主人,快过来,快过来,我受伤了,我也要哺液!”
“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回答她的,却是奇怪的笑声。
“诶?说好的爆衣呢?”这是标准套路吗?曾游柄还以为要苦战一番,没想到王昊又变身失败了。不但衬衫完好无损,还像个表演神经病的小丑那样不停地发出怪笑,“王日天,难道你是个谐星?特意来搞笑的啰?”
“我才不……咦嘻嘻嘻嘻嘻。”王昊的形象再一次崩塌,而他的女仆们,也再一次贯彻了他的意志。黑袜的女仆优雅地勾起一只脚,瞄准了王昊的下巴,一发就把他不停发笑的嘴巴踢合拢了。白袜的女仆分外痛心地跑向王昊,尽管表现得很悲伤,她忍不住的偷笑还是出卖了她,“噗噗,主人该吃药了!吃药吃药!”
由不得王昊反抗,白袜女仆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然后一手掐开王昊的下巴。她小口微张,如同一只小老虎一样扑了上去。看起来就像在抱着王的脑袋使劲猛啃,实际上只是在亲嘴而已,尽管区别真的不大。反正她现在只有一只手,只能用这种方法喂药。
“哇。”孙炎也是奇怪,女仆们表现出的异虫能力明显让她害怕,可她又忍不住去看王昊的各种“作秀”。现在是看戏的时候吗?还不趁机逃跑!曾游柄一把拉住孙炎的手,调头就走,“还看你妹啊,人家看我的面子放你走还不走?”
“你的面子?”不说孙炎了,随便来个人都不会信。
“没错。”可曾游柄就是不知羞耻地承认了,他一脸正经地胡扯道:“要不是我给他充的Q币刚刚到账了,他会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