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个聪明人，如果我小时候有好好读书……
“嘟嘟。”曾游柄品尝着风的苦涩，呼唤了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存在。
“哈——”嘟嘟打了个哈欠，寒冷的空气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睡意。她半眯着眼趴在书上，晃悠悠地飘到曾游柄身旁，“你不好好睡觉，半夜翻窗出来干嘛？”
“还能干嘛？12点了已经。”曾游柄为这一刻等待了三四个小时，“新的一天开始了，该去收集星能了。”
“这么有干劲？就因为答应那个凡人替她摆平一切？”冲动和鲁莽，正是这样，人类才会犯下一个个错误。嘟嘟想起了她在书中看到过的知识，“你这是求偶行为吗？”
“不要拿我跟动物比好吗！”曾游柄的想法没有那么肤浅，他之所以不肯等到白天，非要在凌晨行动，是因为……
“废话少说，告诉我哪里能弄到星能！”曾游柄是那么的急躁，他有一个想法，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验证。
“东边200米外的电线杆。”嘟嘟似乎是懒得动了，干脆飘到了曾游柄肩上，后者也不发牢骚，笔直奔向自己的目标地。
电线杆那里会有什么？追寻光芒的飞蛾？标记地盘的野狗？曾游柄在路上想了很多，不过最终决定他行为的，还是嘟嘟的指令。
“到了。”没什么特殊的，一根老旧的水泥柱而已，曾游柄摇了摇肩上的嘟嘟。
“唔”嘟嘟没有睡着，只是短暂的休息，她眯了眯眼，“就那张纸，撕下来。”
“非洲千万富婆重金聘夫生子？我去，为了部落？”曾游柄失笑地将广告撕掉，他不觉得这年头还会有人中这种弱智骗局，“还有吗？”
“没了。”城市牛皮癣当然还有，但今日的星能收集到此为止了。嘟嘟往后一靠，书本稳稳托住了她的身子，“可以回去睡觉了。”
“嘟嘟，我先问你个问题。”曾游柄没有急着走，“星能有计量单位吗？今天的星能多吗？”
“5点，不多不少，也就那样。”嘟嘟用“点”来描述星能，考虑到曾游柄的智商，她贴心地附加上了例子，“足够一次传送，或者5到10个苹果。”
“5点能治好一个人的病吗？”曾游柄问的，显然是雪的奶奶。
“没有实验数据，我只能估计，大概能治好小感冒吧。”星能是无所不能的，前提是星能点足够。
“相信小感冒不值得动手术吧。”广告纸被揉成了一团，曾游柄可以确定他接下来的行动了，“告诉我，嘟嘟，下一个星能点在哪收集？”
“……”嘟嘟沉默了片刻，她察觉到了曾游柄的意图，“今天的进程已经结束了，你还想继续收集？”
“对，因为我需要！”曾游柄坦白了，他不再受限于嘟嘟的指令。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嘟嘟有点生气，她是喜欢勇敢的战士，但更喜欢听话的部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想被老虎咬死吗？”
“我不想死，我知道你说过一天只能拔一根毛。”曾游柄心里想的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事，“我多拔两三根，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那是在你有足够的实力后。”计划都是安排好的，嘟嘟的算盘打得很精细，“一天一次是保险数值，等你有能力了，自然可以再增加数量，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但是我等不及！雪也等不及！雪的奶奶更等不及！”曾游柄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要扫除所有的障碍，他要跟雪再续前缘！“告诉我吧！下一个星能点在哪？”
“你这是自寻死路！”愚蠢的行为都是由无知带来的，嘟嘟不得不解释得更加详细，“星能无处不在，只要还在这颗星球上。过多的掠夺会造成星能的反弹，整颗星球都会视你为敌，甚至越过异虫来针对你！”
“说人话。”科普对曾游柄的作用相当有限。
“我——”嘟嘟顿了顿，无奈换成了粗俗的语言，“简单地说，你在短时间内收集的星能越多，你的运气就会越差！星能会急着按规则除掉你，也许出门就被卡车撞，或者走一步便踩到香蕉皮摔死！”
“我去，逆天改命果然是要遭受天谴咯？”尽管听起来很玄乎，但嘟嘟应该不是在吓他。曾游柄考虑了下，还是打算试试，“我命由我不由天，告诉我吧！嘟嘟！”
“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明白的吗？”枉费了一番口舌，嘟嘟嘟着嘴趴回了书页上，“东边100米的电线杆，想死就快去吧！被**蒙蔽双眼的蠢货！”
“我不蠢！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哥是在做男人该做的事！曾游柄在夜色下奔跑，他知道事情迟早会变成这样，所以他才要在没人的凌晨行动。最糟糕的情况无非就是出现小狗吧？好歹不要波及到普通人。
又一个电线杆，比之前要多了一个生物。不是小狗，是一个女人，酒醉的女人。
“咕噜”女人浑身散发着酒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她的穿着则相当不文雅。曾游柄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在酒吧里嗨歌嗨舞的放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