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火喷射器?这名字倒挺霸气的。”一块大岩石下,曾游柄正抱着少女……嗯,他只是在取暖而已,不带一丝邪念的。
“莫非这就是你们魔法使的魔具?法杖?武器?”曾游柄看了半天没看出,所谓的“地狱火喷射器”和普通的钢索绳到底有什么区别。
“布吉岛。”少女一边啃着苏打饼干一边答道。
“又是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有没有装东西啊?”曾游柄轻轻拍了拍少女脑袋,重新把绳子缠回少女腰上,顺便摸了摸少女肚子,“你吃的东西都上哪去了?魔法使的胃是四次元空间袋吗?”
“消化了。”少女嘴都不抹便伸出手,“我还要。”
“好~好~还好咱有买干粮。”曾游柄从袋子里搜出了一个沙琪玛,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既然都消化了怎么还不去厕所?”
连续数十分钟的咀嚼后。
“吃、吃完了……”曾游柄掏了个空,他举着空荡荡的大购物袋,久久不能自拔,“我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比较强力的吃货了,没想到这货居然比我还能吃!”
“呜~”少女幸福地揉了揉肚子,“又吃到了好多没有吃过的东西,真是太爽了。”
“你这辈子第一次吃零食吗?”曾游柄又无奈了,“连毛爷爷都不认识,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是哟,我们魔法使呀~”少女认真吸吮着手指,“每个都是奇迹。”
……
“啪”教棍与办公桌的碰撞。
“还没找到?”戒网所内,办公到深夜的副校长,再次向他的手下询问……不,是怒吼道:“48小时都过去了!你们居然还没找到那个逃跑的小混蛋!”
“报告,我们已经找遍了附近城镇所有的网吧、酒吧、歌厅、夜总……咳,不是我们不给力,都怪敌人太狡猾。我怀疑那孩子早有预谋,说不定早搭车逃出省外了。”
“可恶,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就是不好,要是在大都城,车站一定会有摄像头的!”副校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什么好法子,“算了,明天再搜遍山,要是还看不到人,就报警,通知家属吧。”
“是。”
“对了,那个看门的保安呢?不是叫你给我带过来吗?学生走丢的责任可都在他身上。”黑锅总是要有人背的,何况,那的确是门卫的失职。
“呃……他昨天就走了。”
“走了?”副校长皱皱眉,“他是不是想把锅甩给我?自以为能一走了之咯?”
“唔,那、那倒不是,主要还是刺激太大,估计精神崩溃了。”
“有什么……”副校长突然想起来了,在那位保安身上发生的事,“这样啊,那就让他去吧,要是真有什么麻烦,再找他也不迟。”
“是!”
“那么,关于后山的扩建工程……”副校长的话被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
“老、老大,出事了!”一个带着红帽子的干瘪男子推开了们。
“不要叫我老大,叫我校长。”副校长狠狠瞪了来人一眼,“我现在可是献身于青少年教育事业的仁爱救世主。”
“好、好的,老大。”红帽子紧张地叫道:“老大,又有好几个学生生病了!”
“都说了,不要叫我老大,叫我校长!”副校长不耐烦地说道:“什么病啊痛的,肯定又是偷懒不想训练了吧!”
“不是的,老大!好可怕的呀!老大!”红帽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惊恐地转动眼睛,“因为医务室的老头子太烦了,我本来打算带根棍棒去教训……哦,不,是‘帮助治疗’的,但在看到那些发病的学生后……”
“羊癫疯!不,是更过分的……”红帽子打了个颤栗,“‘狗’癫疯!”
……
星斗阑干,今晚的夜色依旧孤独。
看不见!王放下了望远镜,默默思量,是不是该让他们在后山建个天文台?正好那块地要扩建。
还是建个电玩中心好些吧?让愚蠢的凡人亲眼见证我的伟业,敬佩我,畏惧我……王忽然松开了手,昂贵的单筒望远镜被随意丢弃。他寂寞地沉浸于冷风中,空虚的心灵早已厌倦了自然产生的上位者思想。
真是……无聊!
难得一个有意思的人也走了,王所想的人,正是让副校长焦头烂额的曾游柄。告诉我电路闸门的情报,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你想喝酒吗?”
呵,王笑了,他又想起曾游柄刚来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大胆,你知不知道你在对谁说话!”
“竟敢冒犯吾王!你想被千刀万剐吗?”
那个时候,跟在王身边的小弟已经拎住了曾游柄的衣领,将他提到了半空。
“你想喝冰镇啤酒吗?”曾游柄却是直直盯着王,宠辱不惊地继续说道:“现在不喝的话,天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还敢开玩笑?就算是果啤,购物中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