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些弱者,被自己质疑,被自己否定,而我……曾游柄又想笑了,仿佛是在网络游戏里KS(Kill_Steal击杀)了一个对手,他自信而骄傲地对自己说道。我的逻辑完美无瑕,我是正确的,我是正义的,我是……无懈可击的。
“不,你只是选择性遗忘了。”
嗯?曾游柄愣住了,吹了这么久的寒风,鼻端环绕的恶心腥味似乎也飘去了不少。曾游柄被恐怖的血腥以及错位的记忆所影响的思路,也开始回归正轨。他好像明白内心深处为何会出现不解的声音了,那是在……提醒自己。
“摸摸你的左口袋。”
曾游柄失神地向左伸手,他摸到了一包所剩不多的香烟。
喂喂,你该不会是要我跑到那条疯狗面前说,大哥,咬累了吧?要不松下口,抽根烟歇歇?
“我只是让你拿出来,免得等下打湿了,现在摸摸你的右口袋。”
啊!!!
不必伸手试探了,猛然间,曾游柄全部想起来了。他右边的口袋,是一根伪装成口香糖的电击器!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注意到?我以为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以为我只能逃跑,我真的是……选择性遗忘了?难以置信的沮丧之感漫上心头,曾游柄的自信心在瞬间被粉碎。失忆源于潜意识的抗拒,原来,真实的我,是这么……懦弱的一个人?
“是与不是,就看你下面的选择了。武器已然到手,那么,你是要做小人?还是做英雄?”
意识间的对话不会占用多少时间的流速,细胞的波动远比声带的震动要迅速的多。“重生”的曾游柄站在坡上往下望去,万幸,他相识不过大概5、6个小时,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的“魔法使”,还未香消玉殒。
正如少女不敢踢腿,怕被男子撑在地上的“前爪”伤到。男子也不敢前扑,少女的力量与他不相上下,跳动反而只会暴露柔软的肚皮。两者唯有僵持下去,但显然,不断失血的少女正步入疲软的死境。
“我既不想做英雄,也不想做小人。”曾游柄回想自己短暂的年华,他知道自己不适合打架斗殴。他仅仅是想,按自己的方式……活着,“我想做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