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叔翰在月下将此剑法一一慢慢演示给丁恺,虽然巴已经将动作放缓,但丁恺看来仍然觉得人如鬼魅,忽前忽后,悠左悠右。剑如流水,婉转曲折,却又好像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哲理。丁恺看的目瞪口呆,忽然若有所悟。
看丁恺若有所悟的样子,巴叔翰发出会心一笑。“剑不可有定势,剑不可离宗指,存乎一心,用之以穷。我已经将阴之剑的宗旨教给了你,接下来如何修行感悟就全靠你自己了”。
丁恺忙跪下磕头口称:“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就算丁恺再怎么鲁钝,他也知道巴教给他的是天下的绝学,此物可遇不可求,得之则能纵横江湖。
“哈哈,我以为你会想上半天呢,没想到你还算是伶俐”巴叔翰边笑边将丁恺扶起。“我们只能算是记名的师徒,不能向第三人宣说此事,这样对你我都好”。
丁恺惶恐点头称是,他根本不会任何武艺,对敌只是一个劲地狂砍乱劈,仗着身体强横,和叫兽那快速绝伦的移动,才没有吃啥大亏,但一旦遇到像巴叔翰一样的高手,那肯定就是连是咋死的都不知道了。想必巴叔翰也是看到了此一点,所以才将自己珍藏的剑谱相赠,也算是给丁恺的一点补偿。
“你的右手很奇特啊”巴叔翰看着在演练剑法的丁恺,对他的右手兴趣非常,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才没有仔细的询问。
“这个啊。。”丁恺见巴叔翰询问,也不好再隐瞒下去,就将自己攀登刺日峰的情形大概讲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提及湿达婆尼。
“真是传奇啊,看来我真是选对了人,老师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的”巴叔翰大为惊异,叫兽也显摆似的,探出头来,连连施展自己的“绝技”。看得巴叔翰称奇不已。
忽然丁恺看着黑黢黢的丛林,一拍脑袋,“哎呀”一声转身就朝崖下跑去。把巴叔翰弄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二人光顾着说话,竟将五花大绑的被困在树上的来虎儿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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