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国送来的公文,一些重大特殊的事情还是要他来决定的。
临近门口,巴就觉得一股淡淡的杀意,心头一凛,手上却做好了准备。左手轻轻推开房门,右足轻探。一个娇小的人影闪了出来,巴右脚闪电收回踏下,左手一揽,右手抬起就要推出。
这是巴已看清来人相貌,大吃一惊,连忙将劲力朝上一偏,只听“轰”的一声,后面的墙壁被气浪生生轰出一个大洞。
“怎么是你,巴丽古丽”巴厉声呵斥,对面的少年已经被吓呆了,此刻清醒来,“哇”的一声竟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巴叔翰的三小姐,巴有俩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已成年,在军队中服役。小女儿12岁还未嫁人,天生的聪明伶俐,却只喜扮作男孩,调皮捣蛋,搞恶作剧。
巴见状,很是尴尬,挥退了前来查看的手下,将女儿领进屋内好生安慰。
“你不在巴州陪你娘,却如何跑到千里之遥的荣州来”巴沉声问道。
“我想爹爹你了吗!!”少年闪着两个黑葡萄似的大眼忽闪忽闪地答道。
得,白问。巴转而问她是否是一人,路途可有凶险。
原来,这小家伙竟然是藏在驼队的酒桶中,直到伙计取酒时才发现,此时驼队已走了多日的路程,无奈只好将其带到荣州交于巴叔翰。好在随行的还有大国师巴颂。一路上到也是有惊无险。
“哦,国师也来了,快快有请,不,还是我亲自去吧,快快前面带路”巴将袋子里的项链朝桌子上随手一放,就命小古丽赶紧带路。
“呀,好漂亮的项链啊,是爹爹买给我的吗?”小古丽却是眼尖,一眼就望到了巴手中的项链。
巴叔翰见了忙要制止,自己虽然不相信那些谣传,但怎么也不能让女儿戴啊。却听一声惊叫,“啊呀,这是芭珠姐姐的项链,怎么会在爸爸的手里?”小古丽望着手里的项链痴痴发呆,芭珠的事情,巴国上层几乎尽人皆知了。
“芭珠,什么芭珠”巴转身一把拉住女儿双臂,女儿望着一脸严肃的父亲,惴惴的说:“这个是芭珠姐姐的项链,我有一次见了好看,就去讨来戴,那想芭珠却不肯,只是笑着说等我出嫁时就送与我,哼小气鬼,爸爸,我才不要出嫁呢”
有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哪知就在我身边。巴叔翰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国师先去打个招呼,急忙召集手下,“去荣州知州大人那里,别忘了叫上国王的特使陪同”。
知州得听事情竟然出在自己的地界,而且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被吓了一跳,这要是被御史知道了,乌纱不保倒是小事,小命难说都有危险。新帝刚刚上位,励精图治,最痛恨贪官昏官。急忙命人将侦缉队大队长叫来一顿臭骂,命其将珠宝店老板速速抓来。
珠宝店老板此刻正在沾沾自喜,终于有傻冒愿意将那妖物灾星买走了,它放在这里简直就是一枚定时炸弹啊。忽听门外嘈杂声起,正待询问,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公差闯了进来,不由分说,一顿拳脚,打得老板鼻青脸肿,抹肩头拢二臂,将老板五花大绑起来。
“吗的,灾星啊,还是没有躲过”老板哭了。
没费什么周折,珠宝店老板就全部交代了。巴叔翰立即请提张啸林,知州将负责张案的衙役叫来,才知道张已被压入死牢,再过几天就要被问斩了。知州骇出了一身冷汗,好险,好险,这要是被斩了,渎职懈怠之罪是跑不了的了。
“什么,芭珠在姚州?”巴叔翰听罢张啸林的叙述,心中焦急。
“不,她托人来信,说她要回到巴州”张啸林将丁恺的事情说了一遍,他甚至希望巴将丁恺也提审出来,那样丁恺说不定就可以免去一死。
巴沉吟了一会儿,一招手,一个侍卫走上前来,巴叔翰低声耳语的几句,侍卫领命而去。
“好了,你现在暂时委屈一下,和我们在一起,等事情明朗了我自然会放你回去的”,巴叔翰好言安慰了张几句就命人将其软禁了起来。
没过多久,侍卫就匆匆的返回了,走到巴的近前低语了几句。
“哦,逃跑了,居然能够从死牢里逃脱,有点意思,嗯,看样子我一定得会会他了”巴手捻胡须自言自语,将侍卫吓了一跳。
“万万不可,听说此人极其凶残,贾府的灭门案似乎也和他有关”侍卫大急。
“那就更要见见了,是朋友,我们自然要帮手,是敌人的话,嘿嘿,正好卖荣州府一个人情”巴叔翰计议已定,召集了几个手下,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下去,众人自然领命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