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棺材,有些棺材已经**不堪,黑褐色的液体顺着棺材裂开的缝隙流淌到了地上,四眼用火把一照,一只老鼠受到惊吓,“嗖”的一声钻入棺材中,不见了。
墙上墙角到处都是厚厚的蜘蛛网,四眼用手一拨,一蓬灰尘落了下来,将几个人弄的灰头土脸,连声咳嗽。
“艹,这么多到底那个才是啊”胖子大骂,“难道要一个个打开?”
“肯定是新的,先找新的棺材”四眼道。
“吱吱”几个人用带来的撬杠用力的撬开一口棺木。“碰”棺盖掉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几人忙掩住口鼻,举起火把往棺材里一照,一句如干枯树皮的干尸映入眼帘。
“吗的,真晦气”胖子嘟囔。
突然,一个手下轻轻的拉了四眼的手臂一下,四眼一愣,随即顺着手下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在火把的映照下,一个巨大的手掌正在悄悄的从身后向众人摸来,尖利的指甲阴影让人毛骨悚然。
四眼忙回头一照,身后空空荡荡,只有几条粗细不一的蛛丝随风飘荡。
“吗的,疑神疑鬼,几条破蛛丝而已,胆子大一点,这世界根本不会有鬼”胖子说,“赶紧找,找到回去重重有赏”。
四人忙活了半天撬开了所有的棺材,但都没有发现芭珠的尸体。
“奇怪,难道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但谁会要那具尸体呢”四眼迷惑了。
胖子大怒,飞起一脚踹翻了一口已将棺盖打开的棺材,里面的干尸骨碌碌的滚了出来,胖子仍然不解气,又飞起一脚踢在干尸的脑袋上。
四眼正要制止,只见“轰”的一声,无数白色的飞蛾从干尸断裂的脖颈出飞了出来。飞蛾一边飞舞一边向空中撒播着细小的鳞粉。
“不妙,这些虫子在干尸里筑巢了,快跑”四眼大声吆喝,他曾经听说一种在尸体中筑巢的虫子,能够钻入人体顺着血管到底脑部,将人的脑浆吃个一干二净。
就像在证实四眼的传说一样,只见飞蛾围住了一个四眼的手下,蛾子一在人的身体上降落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黑色透亮的蜈蚣在身体各处游走一碰到缝隙和空洞就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几乎就在同时,那名手下的鲜血就从五官七窍中流出,眼珠,舌头,鼻子从脸上掉落了下来,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血人,血人挣扎的挥舞着双手,轰然倒下。
余下三人跌跌撞撞,转身朝外跑去,不知是谁慌乱中将一口棺材带翻在地,翻到的棺材有撞倒了其他的棺材,就听“哐铛,呯”干尸,棺材,人滚落了一地。
四眼举着火把正要往门外跑去,忽然就觉得一股巨力猛然撞击在自己的手肘,火把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噗”的一声竟然熄灭了,四下里登时一片漆黑。
“啊,啊”四眼的身后传来几声惊呼,然后突然归于沉寂。四眼摒住呼吸,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摸到一个棍状的物体,接着再仔细一摸,发现那竟是一截人的干瘪的手臂,吓得四眼赶紧扔了出去。
“胖子,胖子”没人回答,“米勒,米勒”,四眼小声呼唤,回答他的依然是一片寂静。不仅胖子没有回答,就连自己的两个手下,也是音讯皆无。
四眼,一身的冷汗流了下来,“吗的,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鬼虫子?”,四眼顺着墙摸索过来,好不容易摸到了木门,“呼”,四眼松了一口气,看样子马上就可以逃出这个鬼房间了,自己就在大门外等胖子他们吧。
四眼拉住门栓,用力一拉,门微微一晃,“哗啦”似乎有人在外面将门别住了。四眼大惊连忙用力推拉,无奈如何用力,木门都纹丝不懂。
四眼焦急的朝身后侧耳倾听,一阵虫子爬行的窸窣声吓得他赶紧摒住呼吸,一动不动。
过了一阵,四眼见没有动静,小声呼唤了胖子两声,回答他的依然是寂静无声和黑黢黢的身后。四眼稍稍镇定了下来,发觉这个黑似乎黑的很不正常,就像章鱼在水中喷出的墨汁,黑的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人紧紧的裹在当中,令人感到莫名的压抑和呼吸困难,如同一只青蛙落入了一个漆黑的井底。
“呜呜”四眼越想越害怕,双手掩面蹲在一角小声抽泣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门外传来一声轻响,似乎别住木门的棍子被人轻轻抽去了。四眼见状急忙将门板往里一拉,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四眼探身出来,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人。只有漆黑的夜,和呼啸的寒风。
好,趁这时赶紧跑,四眼迈步刚刚走出大门,就听身后“呯”的一声门又被死死的关住,任凭四眼如何使力推都纹丝不动。
身后的黑色依然是那么浓厚,黑的连灯笼的光线也只能照到2米的距离。更加奇怪的是直通义庄门口的卵石小道竟然也不见了,取代的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厚的黑。
四眼不敢在往那团黑色里走,只得呆呆的矗立在门口,好在这里还有一丝光亮。一颗冰凉的雨滴打在四眼的前额,下雨了,四眼抬手一抹,却发觉手上黏黏的,还有股血腥味。仔细一看,那里是雨,分明是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