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不能出声,她仰头看着霁沐。他是何时给自己下了禁言咒的?
“我带袖色走,直到王母把真凶擒拿归案,她会一直被我监视着。”。
霁沐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角色,想从他这里讨便宜也得看他答不答应。他这番话,听着是正义凛然地帮王母看守嫌疑犯,实则是告诉众仙,他们休想碰袖色一根寒毛。
这个男人!
袖色不知作何反应好。他就这么把她纳入了他的羽翼下,是不是该先和她商量商量?好歹要问问她的意思嘛。
王母心中微叹,袖色果然是霁沐的逆鳞所在,整个六界碰不得、摸不得。谁犯了霁沐或许还有生路,但犯了袖色,霁沐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他虽然是个神,却一点也不介意为了袖色手染鲜血。
霁沐当夜就带着袖色腾云离开了,桐木望着被烧焦的万年梧桐林,眼睛浮现心痛的神色,道:
“王母娘娘,真的不计较了吗?”。
王母立在风中,过了良久,她半侧过脸,道:
“桐木,当时的你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