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枪决吗?”罗天的一句话让张诗梦一口菜噎到了嘴里。
“没有看过啊,怎么了?”
“嘿,那你明天得好好看看了。”罗天一笑,把筷子放下来,道:“我跟你说,枪决可精彩了,子弹从脑袋里穿过去,‘砰’的一声,脑袋炸开,整个脑浆飞出来,洒得满地都是,那洁白,你简直无法想像,对了,就跟你现在吃的这个豆花一样……”
罗天说着指了指张诗梦面前的一碗豆花。
张诗梦前一秒含在嘴里的正是豆花,听得罗天这么一说,顿时没了动作。
罗天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悠然的拿起筷子继续吃起来。
如果他料得不错的话,张诗梦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可是他明显低估了张大小姐的忍耐度,只见她愣了愣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把豆花吞了下去,接着继续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无所谓的道:“切,你少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说完瞟了罗天一眼,暗示他这招只能用来唬小女孩,对自己没用。
罗天却是笑笑没说话,一边扒饭一边看了她一眼。
现在她说得坚强,等到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执行枪决的地方在华海郊外的一个土坡前,一大早,就有警车把秦天从监狱里押出来,往郊外驶去。
开路的警车一共五辆,后面压尾的十三辆,车里武警个个真枪实弹的正襟危坐,浩浩荡荡的鸣叫而去。
秦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秦国松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人群,一动也未动。
现在还是清晨,办公室里光线有点黯淡,他的背影萧瑟的站着,似乎已经站了很久,给人一种很落寞的感觉。
秘书站在门边,眼睛远远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今天就是秦天执行枪决的日子了,董事长一夜未睡,一直呆站在玻璃前,已经站了一晚上了,以董事长现在的年纪和身体状况,这样下去只怕早晚要倒下。
“董事长……”
过了良久,秘书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句。
声音打破了冗长的沉静,秦国松的身子晃了晃,依然没动。
秘书探了口气,道:“董事长,今天是少爷行刑的日子,我们要不要去送他最后一程?”
犯人执行枪决一般家人是不允许前去的,不过秦国松在华海的地位不同,公安厅的人要卖他这最后一个面子,所以昨天来了电话,说明他可以去见儿子最后一面。
这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让自己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枪决,天底下任何一个父亲都受不了。秘书本以为,秦国松不会
这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让自己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枪决,天底下任何一个父亲都受不了。秘书本以为,秦国松不会答应这样的请求,至少不会去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杀死。但是出乎他意外的是,秦国松竟然只是恍了一下神,便坚定的点了点头:“嗯!”
“既然人家让咱们去,那咱们就去看看吧。”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秦国松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扣上了西装的扣子,抬头挺胸当先朝外走了出去,那模样和他刚才的颓废大不相同。
秘书一看,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在后面跟了上去。
楼下早有车子在等待,两人下了楼便上了车,直奔郊外行刑的地方而去。
行刑的土坡前除了持枪的武警和罗天两人,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大家警惕的围成一圈,看着四周,神情十分严肃。虽然他们知道就算秦国松再有钱,也不可能跟他们这些国家机器对抗,但是多年训练出来的本能,还是让他们充满了警觉。
罗天穿着一套休闲装,戴着个圆框墨镜叉腰站在一棵树下,脸上是漫不经心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今天的天气很热,太阳当空,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的叫着,让人觉得很躁。
张诗梦站在罗天身边,早就热出了汗,脸色通红通红的,不过即便如此,她却显得十分兴奋,眼睛盯着还没打开的押解车,一眨也不眨的,很是期待。
罗天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戏谑道:“想不到你一个女孩子竟然这么血腥,喜欢看人被活生生打死。”
“你胡说什么?”张诗梦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这是为人民除害,你也不想想当初被秦天活活打死的那些女孩子是多么可怜,如今让他能够死在人民警察的手下,也算对他不错了。”
再说了,这可是她抓到的第一个要行刑的犯人,怎么也要兴奋一下的。
罗天知道张诗梦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已经有点缺心眼,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希望到时她看到脑浆崩出来不要吓吐了就好。
现场气氛很凝重,除了两个人说话之外,其它的人都沉默着,十分压抑。
林子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不一会儿,有两个人走了进来,穿着西装,前面的人四五十岁左右,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的跟班一样的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