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最终没有出现,当罗天回到家的时候,张诗梦也刚刚吃完饭回来,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回屋睡觉。
一整夜下来,一点异样都没有。
这么好的时机,眼镜蛇却不动手,这让罗天有点疑惑,难道上次自己主动出击,把对方吓到了,所以对方退却了?
这似乎又不太可能!
那眼镜蛇藏到哪去了呢?
天很快大亮,罗天和张诗梦一如既往的去派出所上班。
而同时,秦国松带着自己的秘书踏进了华海市公安厅的大门。
一路往上,来到了局长的办公室外。
“秦总,有事吗?”办公室外,一个女警看到秦国松上去带着微笑问了一句。
秦国松以前经常来这里,她们也都认识。
“我找你们局长。”秦国松并没有理会他,一边走,一边说了一句。
“我们局长今天不在。”女警笑着道:“今天省里开会,局长到省里去了。”
她说话十分客气,脸上的笑容也很甜,可是身子却是很巧妙的挡在了秦国松的前面,阻住了他的去路。
被她一挡,秦国松的脚步滞了一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慢慢的闪过了一丝怒气。
他懂了,人家这是在挡他呢,这几天打电话不接,自然会料到你会找上门来,这不,早就找好了人在外面挡着。
“他不在我就等他好了。”若换做平时,秦国松肯定扭头就走了,可现在不一样,自己儿子生死一线,可不是退缩的时候。
当下推开女警,拉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秦总。”女警一个踉跄想阻止,可是门已经打开,露出了里面穿着警服正在打电话的公安局长。
“局长……”女警自责的叫了一声。
公安局长已经看到门口的秦国松,朝着女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便继续对着电话那端说了起来。
女警尴尬的离去,秦国松和秘书走进了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没人招呼,他们也不急,就那么坐着。
过了一会儿,局长打完了电话,才放下了话筒,对着秦国松一笑道:“老秦,抱歉,领导的电话,我可不敢不接。”
说着,走出办公椅朝着沙发走了过来。
“没事,可以理解。”秦国松不动声色的道。
局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也没有泡茶的意思,当先叹了口气,拍着秦国松肩膀道:“老秦啊,我知道你找我是什么事,可这件事情我真帮不了你。”
秦国松见他开门见山,便也不客气了,直言道:“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有点难,可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嘛。”
“我知道你的难处。”局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可是你要知道,这次的事情可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第一,这事情已经结案了,判决也下来了,我们公安部门手再长,也伸不到法院那边去。第二,这事情王老爷子可一直在盯着呢,你说,你儿子要搞王老爷子的孙女,王老爷子能善罢干休吗?有王老爷子在上面镇着,下面谁还敢乱动?”
说起来这局长和秦国松也是多年的交情了,这话算是明明白白的说给了他听。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想把你和法院那边的人都找一下,能不能先缓一缓,弄个保外就医,然后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秦国松说到这里凑近局长,小声的道:“实不相瞒,只要能把我儿子弄出来,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就算散尽家财也无所谓。”
他秦国松的家财可不是笔小数目,真要全拿出来的话,最起码也是上10亿,这不由让人有点眼红。
如果秦天惹到的是其它人,不是王老爷子的话,那局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下这个甜头,怎么说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是不行,这次的事情,有再多钱也不行。
“老弟,听我说一句,回去吧,别想那么多了。”叹了口气,局长再次拍了拍秦国松的肩膀,坐回了办公桌后面,赶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国松呆了一呆,从沙发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心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无助。
在秘书的扶持下,他一步一步的朝门口走去,仿佛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
也许,应该找其它人帮忙看看?
“对了。”正当他走到门口时,局长叫住了他,他心中闪过一丝希望,回过头去。
“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算了,你就别去找其它人了,法院和政委的人都跟我说了,让我直接跟你说明白,别再折腾了。就算你去找他们,他们也不会见你的。”局长说完,低下头去工作,不再理会。
秦国松的心仿佛被人使了一记重锤,整个脸都铁青了起来。
这就是酒肉朋友啊,平时喝酒进酒楼的时候,大家都称兄道弟,关系铁得不行。一旦有事,就一个个缩到一边去了。
走出办公室,秦国松整个人都像变了个样,脚步有点轻浮,脸上尽是体会过人情淡薄的悲凉。
寂寞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