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说服他们和你一起去犯人的家啊?’
‘唔……’
没错,肯定说不出口是从被害者口中听来的。
‘还是首先,我们自己去看一下吧。’
你这家伙,说的倒是轻巧……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却被月那比平时增加1。5倍的热情和认真退缩了,终于还是来到了这里。
“就是这个破——哦不,快成为历史资料的公寓没错吧。”
这样再一次确认道。
月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心里已经大致有个数了,带着和蔼而又怀念的眼神,注视着被打湿的黑色栅栏。
“恩,没有弄错哦。墙角有开着白色的小花。像是在颤抖一般的花束,被雨水打湿了呢……”
今天还会精神的绽放吗……充满梦想地眼神这么念着。
“就算到这个节骨眼上还要扯到花啊。”
冷锋无语了。
“那,到底是哪个房间?”
“一楼的最里面哦。”
那里是被帘布完完全全地遮住,显得十分灰暗。
不过,那里忽然飘过一个黑影,冷锋定睛看过去。
“那就出发吧。”
穿过栅栏,向着建筑的后门进发。
这个建筑几乎与后面的一家民居紧挨着,之间的道路由于建筑的影子而变得很暗。紧张地胃都像是被吊起来了一样。
在深处的房门前,止住了脚步。
因为找不到门铃,总之先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不在家吗?不对,门帘前面的确动了一下啊)
就在此时。
门的另一端,传来似乎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响声。
那是不小心就会被漏月的细小声音。
脖子周围突然震颤了起来。
“不好意思,能打扰一下么。”
一边低声地说道,一边再一次地敲起了门。
接着又一次从门的下方传来细小的声音。
(好奇怪啊?)
为什么明明有声音会回应过来,但就是没有开门呢?而且声音传来的方向也有点奇怪。
(像是挺下面传来的……靠,不会有人在里面摔倒了吧!)
没准里面有个人被困在了手脚,堵住了嘴巴,挪动过来正用着肩膀或是脑袋撞门吧。
当脑子里浮现出这样的情景的瞬间,双手用力地转动起了门把手。
脱手的伞也掉到了楼道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虽说没有回话,但是呻吟般的响声传到了耳畔,气氛变得越来越焦急。
“可恶。”
一边转着门把手,一边摆出全力以赴的架势,也许是老旧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破门而入!
就这样踏进了进去。
“没事吧!”
玄关的角落有着小炉子和洗手台,再往前就是房间。
六个榻榻米大小的狭小空间里,连灯都没有的昏暗,家中的摆着分不清那是家具还是破烂,到处堆积着,简直就像个废墟。
“额,啊嘞……?”
一个人都不在吗?
这怎么可能啊——。
就在慌张的时候,脚边,
“喵……”
地一声。
向下看到,地板上坐着只白色的猫。在昏暗的房间的闪着妖媚的眼睛。
难道说,发出响声和呻吟的,都是这只猫么!?
(糟糕,把别人家的门搞坏了。)
当冒出冷汗的时候,黑暗处,有什么动了一动。
“……!”
再次屏住呼吸。
当视态开始习惯了黑暗,少许了解了房里的情况。
房间左边放置着双层的床。
正面是被窗帘完全遮住的窗户。
中间放置着矮脚圆桌。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右侧则是风扇?还有椅子?衣架?收纳箱?高尔夫球袋?墙上则到处贴着照片啊,纸啊。
然后——。
收纳箱和扇风机之间的空间,有一座小山似的东西。
毛毯?
不对,是个把毛毯都盖到头上的人——少女。
蹲在地板上,从毛毯里露出小小一部分白皙的脸庞,带着不安的眼神看着冷锋——这个破门而入非法侵入的红发少年。
什么啊?
这家伙是谁?
什么情况啊?
冷锋的脑子的一团乱。
难道自己不是为了帮月抓出杀死他的凶手的吗?这家伙就是杀人犯吗?不过看上去超弱嘛。
一时没了头绪,朝着月看去。
之间月带着冰凉的表情,与冷锋擦肩而过,朝着少女走去。
作为幽灵的月,只有冷锋能看得到。
少女,用小小的指尖弱弱地把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