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起来。
那怕是一瞬间也行啊,实现这家伙的心愿吧。我可是那么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啊。那也让葵也听到一点不行么。
就在带着胸口被在搓揉一般痛苦的情感祈求的时候。
葵伸出修长的手指
掏出身上的小狠狠地在琴上划了一下,刀左上角朝着右下角像流星一般飞快地划下一道刺眼的疤痕,和完美的琴身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月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冷锋也觉得自己的心也像那把小提琴一样被狠狠的划了一刀。没有流血,但是很痛很痛\/
之后葵反手一转又把小刀从右上角划向了左下角。
孩童时代,在写好字上划出的黑色大叉,在眼睛深处再次蔓延了开来,眼球像被烧着一般灼热起来。
“干了些什么啊!你这家伙!”
大声叫道的冷锋一把抓住了葵的手腕。
其他的部员也惊恐地看着这边。吓得正卷着头发的部员,美着甲的部员,把烫发钳和指甲油瓶子都掉在地方。
充满温暖古典美的小提琴上,印着丑陋的大叉印。
“不要碰我。”
葵一把甩开了冷锋的手。
葵的表情想生了病一样铁青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嫌恶。
“你。。那么漂亮的琴,为什么要!”
“不能和你——搭话,小朝是这么说的。”
(靠!又是那个小朝!)
葵避开冷锋的目光,硬是抑制住内心的情感挤出这么一句话。
“所以说接下来我所做的只是自言自语而已。。月他。。”
茫然地站在葵一旁的月,听完肩膀微微一震。
预感到接下来话题的险恶,冷锋不禁屏住了呼吸。
要说出更加,相比之前更加。。
“。。据我说知。。月。。”
稚嫩的双唇,痛苦地说着。手也微微地颤抖着。
“。。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诚实的。。”
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瞳孔中闪出了严酷的月芒,站在葵视线前月,垂下眉毛,悲伤地望着她。
不行,够了,别再说下去了。
“最差劲的——骗子。”
顿时,月的瞳孔被染成了悲痛的颜色。
冷锋也心如刀绞一般。
月对待葵不诚实的事实,月自己应该最清楚。
即使如此,那在眼前说出的那番话,那在小提琴上划出的大叉都吞噬着月的内心——。那可是小葵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啊!
被重要的人拒绝的痛苦,让这个灵魂悲鸣起来——。
“。。!也不用说到这个份上啊。虽说月他的确很花心。”
葵把手交叉在胸前,低声念道。
“本来就是事实嘛。。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月了,被他搞得最焦躁,被他骗得也最多。根本就没有比他还差劲的家伙了。简直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在说些什么啊!”
被快口说着月坏话的葵煽动,小时候体会到的痛苦——绝望——实现不了的愿望,一个接着一个从内心深处被挖了出来,血气上头。青筋暴起,怒火从腹底涌了上来。
“冷锋。”
虽然月想上前去劝解,但把冷锋吞噬了的愤怒波涛却变得越来越汹涌。葵也紧咬着牙关,浅短的呼吸之后,继续非难着月。
“月和多少人交往过,我不知道。因为,连数都数不清嘛。总是和不同的女性在一起,当我问他‘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就像圣者一样微笑着‘熟人哦’‘友人哦’这样回答着我。总是,总是用温柔的表情来敷衍我,就算我生气他也只是以微笑面对——和那些女性做了什么不轨的事。”
葵那苍白的脸颊染成了红色。
“所以——所以,那个废物男人,遭了天谴也是当然的。”
“别给我说什么当然这种话!”
葵被冷锋那震颤窗户一般的怒吼,吓了一大跳。
“冷锋!冷静下来啊,我不要紧啦!呐?看,大家都被吓到了。”
虽然月在一旁劝道着,但奔涌出来的情感已经无法抑制了。
“月可不是什么废物!不是什么差劲的家伙!他可是拼命地想去完成和你的约定的!就算到了现在还在努力着!”
说过那是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约定。
说过那是自己非常重视的女孩子。
就算到了如今,依然那么深情,那么温柔,那么悲伤地看着葵!希望葵能注意到自己而不断地像她搭话。
背过身去,一走了之的母亲。
在琴上刻上大叉的葵。
都已如此不断地祈求道了。为了让她开心,拼了命地练习了。
为什么如此简单地就要无视它舍弃它呢!
当冷锋发现音乐部的部员们,害怕的依偎在一起时,用力地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