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行坐下后却没喝小俞倒的水:“我道号秋行,你叫我道长也行,直接叫秋行也行,千万别再叫大哥了。”
小俞这才发现秋行长长的头发梳到了西装里,怪不得看起来怪怪的,原来这个秋行是个道士。想到这里小俞忙点头道:“那就叫道长吧。道长,我叫俞秋枫,道长叫我小俞就行。”
秋行想了想道:“小俞,我没想到这件东西在你的手上,这么说来今天晚上那些日本人不惜在帝都动用术法来抢劫你,就说得过去了。”
说着话秋行指了指小俞手上的那枚扳指。
小俞愣道:“这东西很值钱吗?”
秋行听了小俞这话一愣,然后苦笑道:“这东西不能用钱来衡量,因为它有特殊的意义。”
小俞的心思多么灵活,察言观色之下试探道:“这是个什么信物吧?”
秋行出乎意外的看了小俞一眼:“你猜的到是有些谱,但是并不全对,具体是什么我也不能和你说。”
小俞听了秋行的话干脆利索的将那扳指摘下来递给秋行:“道长,送你了。”
秋行被小俞的动作弄的一愣,下意识的把扳指接了过来,然后不解的问道:“小兄弟怎么就送给我了?”
小俞耸了耸肩道:“我只是个来京城打工的小人物,虽然有那么点野心,可也不想掺到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恩怨中去,那会被碾成灰的。”
秋行被小俞的这翻话给逗笑了:“看不出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小俞笑道:“那是当然,有多大肚量吃多少饭,有多少力气揽多少活,没有那个金钢钻咱不去碰瓷器。”
秋行却道:“这恐怕由不得你了,再说,这东西我可不敢收。”
说着话将那扳指又塞回到小俞手里。
“这……”
小俞拿着扳指傻眼了,他没想到秋行竟然不要这枚扳指,在他的印象当中,但凡这些身怀异能的人见到宝贝没有不眼红的,非要据为己有不可,没想到自己难得大方一回,人家还不领情。
秋行站起来在这间地下室仅有的几步空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最后道:“小兄弟,有些事你躲是躲不掉的,这枚扳指既然在你手上,那你就不可能躲开接下来的麻烦了。”
听秋行话里的语气,小俞吓的一趔趄,语带哭腔道:“大哥,我把这扳指送给你还不行吗?你就别吓我了。”
事实上小俞也是真心想将这扳指送出去,反正这东西在他身上也没什么用处,送就送了。倒不是他被秋行这翻话吓住了,事实上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已经证明了秋行并不是在吓唬他。
秋行摆了摆手道:“这东西我还真不能收,不过,我到是可以指点你怎么躲过这场麻烦。”
小俞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高人啊,这就是高人的风范,不贪财,不贪宝,碰到自己这种即将有麻烦缠身的人只是指点,看来自己真遇到世外高人了。
秋行倒没想到小俞心里怎么想的,接着道:“我有一个师叔,这些年来一直在找寻一个传人,小兄弟可以前去碰碰运气,凭着你手上的这枚扳指,我想师叔应该有可能收下你。到时候你学会了本事,那麻烦自然就不算什么事了。”
“啊?”
小俞听了秋行的建议顿时愣在原地,还有这等好事?
秋行见小俞傻愣愣的样子问道:“怎么样?小兄弟难道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小俞反应过来,急忙一溜口的答应着。
“不知道大哥的师叔在哪座仙山修炼?”小俞试着问道。
秋行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玄?我师叔就在京城,是燕京大学的教授,你可以先去旁听一下他的课。”
小俞顿感意外,没想到秋行的师叔竟然是燕京大学的教授,这么说人家是入世修行,大隐隐于市啊。
想到这里小俞问道:“大哥,我才初中毕业,去燕京大学听课恐怕听不懂什么东西,不知道贵师叔是教什么专业的?”
秋行道:“马哲。”
“马哲?”小俞疑惑。
“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