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山上,要去哪里等你?”幻桃才想起来,她们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看见前面那个宅子了么?我现在暂居在那里,你们去了跟他们说一声是我的客人就好了,一有消息,我就会回去通知你们的。”
顺着时澈所指的方向,前面有一个拐角,拐角处露出一点点伸出的飞檐,看不清后面的屋子。
去了才发现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宅子,似乎有些保留着前代的遗风,看起来和附近的宅子不太一样,门口也灭没有什么装饰的雕刻,只是一扇黑色的木门掩着。
“有人么?我们是时澈的客人,特来借宿一晚。”幻桃敲门问道。
“是大人的客人啊!请进,请进!”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多谢。”云杞他们走进去,四处打量着这屋子,这院子不大,只有四五间房,将着天井团团围住,院子中间有一棵桂树。
从大门向后延伸是一个抄手游廊,顺着那一间间的房间顺过去,下雨在各间房屋之间游走也不会沾湿衣服了。
这个宅在看起来是一个私宅,不像是接待大臣之所,云杞不知道时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下榻,也不知道这主人家与时澈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觉得头有些昏,脑子里似乎一片混沌,刚刚的焦急和现在的疑惑让她有一种急火攻心的感觉,整个人都站不住,只朝着后面倒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的眼睛闭了太久突然看到阳光有些刺眼,不自觉得眨了眨眼睛。
“你醒了?”旁边传来时澈的声音。
云杞撑起自己的上身坐了起来,时澈给她端来一杯茶。
“可儿,有消息了么?”云杞挂念着可儿的下落,没有伸手去接水,时澈的手就这么举在半空中。
“先把水喝了,你都昏睡了这么久了,一定很渴吧!”时澈将手中的茶杯往前递了递。
“可儿,是不是还是没找到?”云杞见时澈没有回答,也猜到了几分。
“嗯,你先别着急,他们还在附近寻找,码头上也派了人搜查。”时澈知道她着急,但是找了一夜,依旧没有发现可儿的踪迹。
“不行!我得去找她!”云杞挣扎着要起来,但是,晕了太久,又没有吃东西,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似乎连站起来也有点困难。
“你看看你,就你这个样子,说不定自己的命都没了,怎么去找可儿啊?乖,先把水喝了!”
时澈一只手按住她的左肩,另一只手将水递到她嘴边。
云杞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乖乖地喝了水。
时澈笑了笑。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些畏惧,又有些生疏。她是在畏惧什么呢?难道是自己现在身居高位,让她觉得害怕了么?
“不喝了。”云杞将那茶杯推开。
时澈看着她嘴边有些水渍,就给她擦了擦。他的指腹带着体温,轻轻地触到云杞的肌肤,云杞突然觉得有些战栗,这样的肌肤之亲,竟然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了。
云杞尴尬的将头偏了过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别急着找可儿,你先吃点东西,下午我陪你去找。”时澈说着将她的被子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
“这几年来,你可想念过我?”时澈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鄙视自己的。
这样的问话太小孩子气,似乎是期待着人家要想着他似的。当初放她自由,也是自己的决定,否则天涯海角他也能将她找回来。
云杞没有回答他,想念又如何,不想念又如何。
“你有没有怪罪我不去寻你?”时澈似乎并没有让她作答的意思,只是自己一个劲地问。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没有在你身边照顾你。”
云杞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眼眶涌出,心里的酸楚就像是收到了一种讯息,直接冲出了自己的心田,汹涌泛滥,不可收拾。
“时澈扳过她的身躯,轻柔地吻着她的眼睛,将那泪水吻干。
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这种感觉让她想要这样沉迷下去,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