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淌在手上,诉说着自己的无力。天边云霞渐晚,星起月落……
草屋中,白色的纱幔在空中飘浮。林昭音跪在他的身前低低的说道:“你不是想要让我和你一起到外面去生活吗?我答应你,就我们两个一起去玩。你答应我会照顾好我的,不会让我伤心的。那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身后有人扶起了她道:“节哀吧。”
林昭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抬头望向暮色的天空,晚霞飞遍天山万里,红日缓缓西沉,如同每个晚上到来一样,这个夜同样不会因为林昭音的悲伤而有着丝毫的停留。
三年后的一个春天,小雨淅沥,三年没有人来的草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她缓缓地放下六十四骨的油纸伞,推开了尘封已久的木门,双眼无光的看着前方道:“逸轩,我来看你了。一个人是不是很孤单啊。是我的错,都没来多多陪你。”
她只恨,只恨生前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落花流连,可能留不住的终归还是留不住吧。
轻叹一口气,酌酒独饮。月光淡淡的,笼罩着林昭音修长的手指,一杯又一杯,知道更声响起,她还是没有停。
“萧逸轩,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才肯原谅我?”林昭音已然醉的不省人事,手中的酒杯突然落地。以前就算再苦,再累,她也知道他还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故人已去,昨日世事成非非。
林昭音苦笑一声,想的太多了,人生就是那么累,不如轻松一点。这么久了,她从来就没真正的解脱过。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怎奈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逸轩,我的感受你可曾懂过?
突然,有浅紫色的光晕在林昭音的周身缓缓萦绕,逐渐增强,天空中突然落下了一个女子,行步于落花下。
这就是三年前在山崖上,草屋中与林昭音在一起的女子,如今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非常简单。
再转过神来,女子姣好的脸庞上漫过一丝悲哀,那正是多年不见得慕隐,林昭音的心底一惊猜到了。
“姐姐,你等着。我会把萧逸轩救回来的。你以前就是喜欢嘴硬,心软的要命。是妹妹的错,让姐姐受了那么多的苦。林昭音缓缓屈膝跪下,对着眼前的林昭音俯身三拜神色郑重道:”姐姐,妹妹欠你的。今天全部都换了。姐姐照顾好逸轩。原来生,别再见。“
说完,她拂过落花杨柳,来到了萧逸轩的棺材前。
紫色光晕将她包围,越凝聚越浓。慕隐的眉间出现了肃杀的戾气。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光晕在她的眼前凝聚的越来越强,她终于受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可是她却仍旧固执的将能量凝聚到最亮的极点,用力向前推去。
“不要,慕隐……”林昭音踏着月色缓缓出现在她的身后。
“果然是慕国最出色的公主,能感觉到我使用禁术的波动。”慕隐的嘴唇一张一合,听不出她的语气。
“慕隐……”林昭音的语气中还是不忍。
慕隐摇了摇头道:“姐姐。你我都是嘴硬心软之人,到最后还是不住的想帮助别人。其实我对不起你,姐姐。但是我真的要告诉你。萧逸轩他真的一直爱你,你不在的时间里,他不但不曾碰过我,每日必然登上城墙凝望你去的方向。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说着,慕隐的身子已经逐渐透明:“姐姐,我看起来虽然很像一个坏人,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错。这件事,一样做的很对。这里的一切就交给姐姐了。”
上古的重生之术何等厉害,能生死人白骨,可是反噬的严重,是谁能想的到的。书中也没有记载。因为从来没有人试过。
林昭音跪在了地上,痛心疾首的说道;“慕隐,是姐姐对不起你……”
禁术出,魂魄散。入九天,受定刑。三生定,灭轮回。
尽管面对这样的结果,慕隐已然含笑赴死。正如她第一次来的那般。从那刻起,就注定了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