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咳嗽声。想起了三生红毒药的作用,不由得差点跌倒在台阶上。
天空中,夜幕沧澜。林昭音不知道该往何方,连脚步都是虚浮的。骨沁流看着她的样子拉着她回了自己的寝宫到:“夜荀慕怎么了?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林昭音的抬头看着骨沁流,满脸悲凄,淡淡的说了一句:“流流,我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以何种心情来面对你。对你笑的这么开心。你好好珍惜吧。你自己下的毒,你比我更清楚他的日子还有多少。”
骨沁流眼中惊恐的神色闪过。林昭音仰头说道:“你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就算让他带你浪迹江湖也比过这种两败俱伤好啊。”
“他这么要强。若是国破之后,他必定不会活下去的。”胥沁流满脸哀戚:“告诉我,他有没有察觉我给他下的毒,有没有?”
林昭音抬眸看着她,眸中丝毫光亮也无,良久她感觉自己似乎被抽空了一样,缓缓开口说道:“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胥沁流退了一步,不敢相信林昭音的话,林昭音也低下了头说道:“流流,我真的不明白老天为何要如此残忍,活活的把相爱的人活活分开。”
“少拒绝他一点。你就少一分愧疚。回想起来以前,和萧逸轩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时候我为什么因为一些什么所谓的矜持拒绝了他,现在想起了,我的心真的好痛。”林昭音眼眸黯沉的说道,
“姐姐。”胥沁流扑进了林昭音的怀抱说道:“姐姐,我真的不希望他离开我。可是我……我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没事,没事。”林昭音轻声的安慰着胥沁流。
夜色深沉,林昭音辗转反侧,看着亭内一轮清冷的月光,长叹一声,了无睡意。
第二日晌午,又到服药的时间了,这次胥沁流反常的没有喂夜荀慕药丸。
“给朕吃的药呢?”夜荀慕似乎有所察觉,笑着反问着胥沁流。
“你不是一天到晚说把你人都吃成药了吗?那你今天就别吃了!”胥沁流心底犹豫,不想再让他承受一点别的痛苦。
夜荀慕笑着抚摸着胥沁流的发丝到:“你在,再苦的药都是甜的。”
大脑猛的一阵,萧逸轩曾经和她说过一句一模一样的话。
“就算为你,朕死了都值。”夜荀慕突然开口就是一句。
胥沁流一把抱住他说道:“夜荀慕,如果你死了。我就去陪你。奈何桥边,你等我。”
“不行!”夜荀慕厉声制止道:“你不许这么说。朕不会让你死的。”
“可是你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胥沁流的泪从眼中流了出来。
可是,在那一刻夜荀慕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突然昏了过去。
“怎么了,流流?”林昭音急忙跑上前去。
胥沁流满脸茫然,正要跑出去叫太医,却被林昭音拉住到;“他这个病,你找太医有用吗?”
胥沁流突然啊的叫了一声,林昭音蹙眉问道:“怎么了?”
“我的手上,为什么都是血!”胥沁流尖叫的看着夜荀慕。
林昭音镇定下来,走上前去,摸了摸夜荀慕的额头,惊讶的她一下子收收回来,蹙眉说道:“怎么这么烫?”
“这是三生红的药效……”胥沁流无力的起身,看着夜荀慕,终于还是流下了眼泪。
林昭音叹了一口气,扶起了胥沁流到:“你好好照顾她吧。”说完,林昭音转身就想走。
“不要。”胥沁流一下子拉住了林昭音到:“姐姐,你陪我好不好。我害怕。只有我一个人陪着夜荀慕,周围那么安静。我害怕。”
林昭音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坐下了。
一直和胥沁流断断续续的聊着天,突然听见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春末的风冷冷的灌入了房间中。
林昭音兀自看着一个女子身穿明黄色长袍,周围金丝闪耀,凤冠微摇,她厉声对着胥沁流说道:“胥贵妃,你竟然敢谋害皇上!来人,快把她拖下去。”
胥沁流一下子就跪了下来道:“皇后娘娘。”
林昭音看着胥沁流的模样也就一起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