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边的黑气卷土重来,滚滚而出。
这下子,金光以一敌二,开始渐渐退却。
“老牛,你没有符纸了吗?再来一张!”我问老牛。
老牛摇头,看着步步进逼的黑气和婴孩鬼魂,愁眉不展。
老张惨然摇头,“不但如此,符纸的力量有限,这一张所含力量就快用尽了,看来我们几个,今天要全部交待在这里了。”
钱老板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人十分幸福,醒着的人莫大忧伤。
我和老牛,老张,就这么无能为力的看着金光渐渐退回我们身边。
五米
三米
金光的外围已经紧缩到我们身上,包裹着我们几个。
一个个婴孩咬在我们身上,虽然刚出生的婴孩没有牙齿,但是被他们咬到的地方却疼痛非常,比之被黑气抽打还要厉害。
老牛在挥舞着他的黝黑铁链,试图赶走婴孩魂魄,老张闭上双眼,端坐地上,入定了一样。
金光消散,此间又要只剩黑暗了。
我挥动着双手驱赶,婴孩魂魄丝毫不惧,反而像是我送上手去,给他们撕咬一般。
拾音老魔头桀桀笑个不停,听得出十分快慰。
在老魔的刺耳难听笑声中,一个宛若黄莺出谷的声音传出。
“你们快走!”
听到这话,我极目望去,声音来源,一直被老张的桃木剑钉在门上,半晌没有人理会的小棠已经挣脱了桃木剑和一堆符纸,向着我们飞来。
那些婴孩不辨目标,和小棠厮杀起来。
老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一袭白衣映血,上下翻飞的小棠,一时也有些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