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老头是比较古板的鬼,压根没有见过我这种无耻的人,竟然被我说的无言以对。
这么纠缠一番,老头脸上的笑容反而又一次的出现了。
心理学告诉我,这就表示老头是真的生气了。
我气势依旧嚣张,没有谁注意到我已经悄悄退回了金光圈的中心。
“等你落进老主手里,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逞口舌之利。”老头双手扬起,源源不断的黑气出现。
“你怎么不去吃·屎!”
打架可以输,但是嘴上我是绝不会屈服的。这就是我,一个正直,善良,有着大好前程的国家青年,对了,现在还是地府的阎王,虽然只是临时的。
老头笑容更甚,脸上皱纹满布。但是老头不说话了,看得出,他这是在我的舌头割掉之前,都不打算说话了。
但老头并不是一个君子,他不说话,却动起手来。
源源不断的黑气弥漫开来,向我们飞来,开始不停的攻击着金色光圈。
这些邪门的黑气碰到金圈,就自动的消弭不见,而金圈却丝毫不损,依旧那么金光灿灿。我紧紧的握住老牛的蛇皮口袋,为我刚才怀疑他感到羞愧。
“小王,你抓着我的口袋干啥?”老牛不懂我的心。
“没啥,我帮你看着,免得这好东西被抢了。”我当然不会承认我是想找找还有啥好东西,说完我讪讪的松手。
然后我关心的走到老张身边。
老张因为刚才大伤元气,已经是坐都坐不起来了,只在地上半躺着,就连墨镜都掉在了一边,露出了他同样瘆人的眼白。
“老张,还好吧?”我伸手把他扶起来,靠着软到在地的钱老板坐好。
老张顺势坐成了打坐的样子,擦一擦嘴角的血,“还好,死不了。”
说完,老张“看着”我们身边的金光灿灿的光圈,一脸殷羡。
“没想到我居然能见到这等威势的金光咒圈,实在大开眼界。牛老哥,不知道这符纸是何人所为?”我没想到,老张居然是一个一心向道的人,刚喘一口气,就开始好学不倦。
老牛指一指地底下,“这是俺们头给俺的,不是俺的本事。”
老张露出遗憾的表情。
“哼哼哈哈,你们真以为我拿这东西没办法了吗?”老头看着我们在金光中居然聊起来了,估计是有些不满;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耐烦了,想要加紧一下攻势。
但是既然他又说话了。
我转向他,一脸的悲悯,“你怎么不去吃·屎!”
老头终于维持不住他的虚伪笑容,勃然大怒,继而不再说话,而是仰天长啸,笑声尖锐难听,听的人耳膜震疼。
随着老头张嘴长啸,一条条,一缕缕的灰白雾气,被老头吐出。
这一缕缕灰白雾气出现后,慢慢的一个个凝聚成了孩童形状,凝聚成形之后,这一个个孩童模样的玩意张开大嘴,发出和老头一般的难听声音。
片刻间,这房内全是老头的笑声,和婴儿大哭的声音。
老张目瞪口呆,看着儿童方向,我估计,神奇的瞎子老张,估计也“看”到了这一幕。
而老牛也是脸色大变,“怨婴?”
老张不顾没有力气,不再打坐,强行站起身,“不但如此,这些婴孩魂魄不全,却个个完整无缺,肯定是在母腹之中的时候,被这恶鬼强行剖出。怨气更胜普通怨婴百倍。”
说到这,老张越说越是心惊,脸上的惊惧越甚,脸上先是迷惘,继而找到了答案的样子。
“婴儿,孕妇,四十年前,南城有数十个孕妇被害,腹中婴儿不见。坊间流传为人所食的说法,还有人信什么拾音教,谐音食婴,教主被叫做拾音老主,信仰食婴可得长生。”
老张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老头。
“没想到数十年过去,还有人知道这些,没错,老主正是拾音。”已经吐了还多婴孩鬼魂出来的老头停下长啸,有些意外的看一眼老张,“不过你说错了,本教不是谐音食婴,而是老夫真正的名字,便是拾音。”
本着有一说一的原则,既然拾音老主又说话了,就怪不得我了,“拾音老魔是吧?”我问老头。
老头轻蔑的看我一眼,“你年纪虽小,不过可是听过老主威名,知道怕了?”
我摇摇头,“我是想问,你怎么不去吃……”
我的话说一半,老头已经全身发抖,双手一挥,喉咙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叫声。
那些刚才还在哭泣的婴孩,好似得到了老魔的命令,全部都朝着金光罩撞来。
刚才还醇厚绵薄的金光突然大放异彩,金光闪耀,四散而出。
但是这次不再像对上老头的黑气一样,那些婴孩并不消融,而是张大嘴巴,就把金光吞进腹中。但是就是这么一阻,婴孩鬼魂停留在十米开外,不能寸进。
二者相持不下,就那么不停的碰撞着。
就是这时候,老头拾音老魔双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