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师傅,您歇一会吧,换我来叫一叫聪哥。”
我向哥摇头。
老虎鼓起勇气,“师傅,你问一下这位大师有什么办法吧?”
说完,老虎指一指我。
我向哥由于噎满泪水,已经灰暗的眼睛里光芒一闪而过,转身就向我拜了下来,“对对对,大兄弟,不对,大师,您救救我儿子吧!”
说完我向哥掏出那张中了大奖的彩票,“大师,只要你能救我儿子,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这当口的我已经也跪下了,膝盖上,昨晚和老牛互跪时候磕到的地方又一次传来一阵疼痛。
我暗骂一句,“大哥,你快起来,我要是能够我就帮你了,可我这实在没辙啊!”
我向哥却兀自不相信我,“大师,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救救我儿子,救救他。”
一边厢的老虎也跟着他师父跪着,一边说话,“大师,您就救救我向哥吧,昨天我们招惹您是我们的不对,但请您救救我向哥,要罚罚我就好。”
我听了老虎这话,已然惊呆了。
这一次陪着我惊呆的,还有我的大兄弟,我向哥。
我想起来了,我还说我为啥看老虎眼熟,怪不得他明明没见到我预言我向哥中奖就知道我是大师,原来他就是昨天陪着小黄毛来找我麻烦的小黄毛的跟班。
这么说来,病床上躺着的就是小黄毛?怪不得,父子一样的三角眼,名字单字一个聪,我早该记起来的。
我回头看一看床上的人形绷带,似乎透过绷带,看到了小黄毛的脸。
这时候,老虎已经把昨天的遭遇和我向哥讲了一遍,此刻正近尾声。
“大师说我聪哥有灭顶之灾,结果聪哥不信,还想掀了大师摊子,大师不跟我们计较,跑了以后,聪哥带着我们没追上,这才气得不行的赶走我们,自己一个人走了。现在大师说的全都对了。聪哥被东西砸到了头,可不就是灭顶之灾。”
老虎说完,尤有余悸的看着我,似乎怕我说他有灭顶之灾一样。
我向哥现在对我更是毫无怀疑,一个劲的把头磕在地上,砰砰直响。
我一边磕还他,一边叫苦不迭。
额,等下,要不我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