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傀儡相救都无能为力了。
如此以来,武凌天浑身朝双手发力同时擒住蹬来的脚踝处,并且全力扣住,在尽量缓解蹬腿杀伤力的同时一并将傀儡带住,有很大可能幸免于难,至少如果傀儡要救他也会有机会。
但是这一次的蹬腿带来的杀伤力仍然不容小觑,只感觉到胸腔内一阵气血狂涌而且双手无力地从傀儡脚踝处松脱,朝栏杆外倒去。
"就要死了吗?"武凌天心中冒出这个熟悉的想法来,他第一次面临着死亡的来临时同样是坠落悬崖,难道…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脚踝,身体急速上升而后急速下落,顿时一阵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你拥…有了…那…种最…为荒…唐的想法…如果…我是你的…敌人…那么…刚…才你…就已…经死了…"
傀儡一脚踩在武凌天的背上,竟然传来了骨骼断裂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的留情。
"这…是…对你…刚才那…荒…唐想法…的…惩罚希望…你以后…一定…要…记住…"
"还有…一点…如果你没…有实力…只…能…任…人践…踏还…只能忍…气…吞声就…像刚才…我踩…断你的肋…骨…一样…"
肋骨的断裂对他而言已经算不得难以忍受了,但是却让他会想起当初陈燕对他的侮辱。
那时的陈燕比起这时的傀儡而言还更加过分,武凌天的怒火和战火同时燃烧起来。
"扑通!"
虽然相隔百十米,傀儡仍然准确的把武凌天扔到了水缸中,又独自走到桌子旁安静地坐下,呆呆地看着棋盘。
既然如此,武凌天只好又将精力放在吸收水缸中的神奇能量上了,方才燃烧起来的熊熊战意又烟消云散了。
待武凌天恢复完毕后,又会被傀儡从水缸里拽出来扔到擂台上,虽然没有一次打赢过,却能够坚持得更久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日夜夜,是十天还是二十天,武凌天经历了上千次的战斗。
如果要准确的说的话,武凌天被胖揍了上千次,每一次都免不了筋断骨折,鼻青脸肿都成了家常便饭。
而且随着武凌天的变强,傀儡的攻击也变得越来越强,这让某人着实有些难过,从来没有翻身之日。
虽然也经常耍一些小聪明,不过每次都会被傀儡的火眼金睛看穿,而迎来得是更加狂烈的拳头。
这样他不得不开始学得乖一点,老老实实地进行格斗训练,慢慢的傀儡在他的心目中成了良师益友般的存在。
不过这绝对是足够的暴力,足够的无情无义的良师益友,把你打得半死不活以后还要对你行为粗暴的那种。
时间悄然流逝,傀儡又一次站在武凌天身前,在这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擂台上两方遥遥相望。
"由于…时…间的限…制这…将…是最后一…次战…斗…了如果…胜!利我就…有…东…西送…给你…"
"当然…如果…你…输了…这么…多天…的…打…你就…等…着…白挨了…空手…而归…吧…"
傀儡僵硬地身躯向前移动了两步,将墨牙扔向武凌天,"这…一…次我准…许你…出…全力…你的…刀…也…用…上…"
墨牙入手后只感觉亲切无比,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一直都没有碰过它,如今再回到手中…
"真的可以用全力吗?"武凌天目光凌厉,冷笑着转过头心道:妈的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零件!
"想…把…我打…得满…地…找零…件…你还…差很…多…"傀儡这时已经冲来。
武凌天已经来不及惊讶傀儡知道他的心思了,将墨牙别回腰间,现在还不是动用这个大杀器的时候。
"哈!"
憋了二十多天的冷炎一股脑地全部爆发出来,那苍蓝色的冰冷火焰铺天盖地,几乎笼罩了大半个擂台。
就是如此数量庞大的火焰迅速收缩,全部聚集并且笼罩在武凌天的全身上下,如同一层冷炎铠甲一样。
"没…想到…火核…冰核…能够…融和…成这样…还…算…不错…"傀儡的声音比它的身体竟然更后一步到达,钢铁拳头忽然出现。
那铁拳之上竟然也爆发出一股黄金色的火焰,那火焰并没有展现出非常壮阔的气势,只是淡淡地依附在拳头表面。
然是如此,可那看似波澜不惊的火焰,竟然没有任何的温度可言,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不过好男儿定当迎难而上,武凌天右手上操控着剧烈燃烧的冷炎,与黄金火焰无情的撞击在一起。
感觉得到,那一层淡淡的金色火焰在这一刻慢慢的消失着,变得越来越薄但是却越来越亮。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