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太阳是个暴躁的恒星,每秒都会有不亚于几百颗核弹炽热爆炸的裂聚变,和比千百颗流行撞击还要强的炙热风暴,可地球,这颗一直以来一和平与发展为主题的蔚蓝天体,裂变后很快会步入太阳的后尘。
没有了最初的爆裂,天神与恶魔的撕逼大战逐渐停歇。各个物种在厮杀中都死亡殆尽,世界难得进入寒冬阶段,逝者的亡魂难得有超度的空隙。
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就卫星刚刚收到的探测情报,室女座超级星系团的本星系群里最大的两个星系银河与仙女本该有的三十亿年的碰撞由于引力的蜕变而飞速提前,具体数值还不确定,但面对它人类只有绝对的无力和陨落。
一个恶魔的洞窟,绝境赋予的恶魔真实的本性写照:
一群出寻的鬼妖因山体的突然崩塌而被困,饥渴难耐下进食吃朋友和家人。他们将相对弱小的击晕杀害,直接分尸剁碎成小块然后将脑袋手脚肝脾肠子一个个吃掉,狭小的空间里堆积的尸骸异变成瘟疫,上方覆盖的厚土朱当不了病毒的传播。那些鬼妖身上的病变组织不断扩散,眼睛出现血癌蔓延的红斑,牙齿和毛发脱落骨节松动肌肉腐烂长疮,不时还吐出黑色的血,没有药物恶毒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孤单绝望幽闭恐惧。
‘未来’方舟
牢狱里关押着一些不比恶魔好上哪去的囚徒,过度的悲怆已经让他们丧失了希望,攒够绝望后的泯灭,一些生无可恋恶毒可怜鬼。
都知道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被解刨接种让人痛不欲生的病毒,那就没有什么生无可恋的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些一无所有人往往更可怕,没有估计没有忧虑所以什么都做的出来。
男人和女人们用性疯狂发泄自己心中恐慌,在看不到的角落里那些已经彻底疯了的已经不能再算人的生物逼迫还保留最后一点人性的人自相残杀,用生命威胁他们做最不想做的事。
看透了人心的自私与恶毒,世界的残酷和罪恶,那就做一个比所有坏蛋都恶的恶魔吧。为了活下去,我宁可伤害别人宁愿毁灭世界宁愿违大天之道而不顾,这次元再也没有一个我能相信的人了。从此苍穹再也没有光亮,我憎恨全世界!
距离银河系百万光年,一个不起眼的时空夹缝中
诡异亮光一闪,一个雕刻着无比复杂黄金纹路的白银超级宇宙战舰凭空穿越到这片净土,说是战舰其实更像一个奢靡的艺术品,无论是闪耀着五彩钻石粉末光亮的炮台还是每行驶一光年就会掉百吨铂金的动力系统都奢华无双。
散发无数荆棘与杀戮微光的白银王座上,一个身着镶嵌着无数宝石和荣耀紫金铠甲的王者端正坐在那里,即使百万年没有战斗也他也从未脱下,就如同左手边那杯溶解着上代溶解魔神的血液的酒,毒辣刺激每一口都能唤醒他最十足血性。
此时两条嫩白的大长腿踩着模特步像旋风一样刮过来,银色的盔甲银色的利剑银白色的战袍就连那瞳孔也是死寂水银,白凤幼鸟的皮绒挂在脖子上,七彩的凤羽将其装扮恶如同神话中的天仙,只是谁也无法揣摩那戎装下包裹的是灵魂有多么狂躁。
“结果?”一声沉重的神魔语突出,王者似乎在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杀戮欲,声线也变得渗人的低沉,若是精神力不够强大光是这两个字就会压迫得他们心脏爆裂。
“就成以上的都有了回应,超过三级文明的有八处,二级文明的有一处剩下都是些没用的杂碎,对我们的威胁是零”
女侍从的清脆流利的回答着,她的花语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惬意,像是那种云端漫步的飘然感,如果说王者的有着暴君一样铁血无情的威严,那女侍卫充满着圣母玛利亚的慈祥与呵护,和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问与答在毒剂和解药间游离,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没点名主语,因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
“二级文明?”乌云般袭来的压迫又卷土重来。
“也算不上吧”耀日突破云端“只是一锅沸腾的杂烩,类别像是开聚会一样繁多,只是偶尔出现一两个踏入二级门槛的单体生灵罢了。”
“哦?”王者入鬓的双眉一挑道“不是很喜欢野外那里臭虫太多,不过最近太平的太无聊,姑且看看吧”说罢就闭上那双摄人心魄的开天眼沉睡了。
“是”我的王爵,侍女万分宫颈随即不再打扰,王的实力即使在那个百万星系的超级宇宙国度里都是赫赫有名的,此次居然亲自穿越异界时空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可她不敢有半点迟疑胆敢猜测王想法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随着记忆寻回的还有灵魂深处的恐惧,再次醒来炫菲儿如惊慌失措的柔兔让人心疼,熟悉气息让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稍微平缓了些,只是眼泪还是如一去不复返的时间一样流淌。
眼前的人陌生的很,也不怪她在这个健忘的时代外表里本来就具有欺骗性,他长的英俊冷漠像极了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虽然那倔强的眼神里充满宠溺但露骨的野性却怎么都遮掩不住。
1173,炫菲抚摸着他锁骨上醒目的纹身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