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等会儿哨兵问起,我想你知道怎么回答吧!”
劳国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了,他知道座后的人拿的是把带有消音管的手枪,枪口顶着的也正是他身上的要害部位,只要座后的人一扣扳机,子弹就会直穿自己的心脏,自己必死无疑,此刻他也顾不了太多了,只有拼命点头道:“千万别开枪,我知道,我知道怎么做。”
座后的人拍拍他的肩膀,道:“那就好,放轻松点,小心我的枪走火。”
劳国华急忙用手擦干净了额头上的冷汗,强作镇定。车子到了卡口,卡口守着四名日兵外带一个汉奸翻译,汉奸翻译看到劳国华,挥了挥手道:“劳处长,怎么又回来了?”
劳国华挤出一丝笑容道:“唉!命苦啊!刚刚去见了青木君,青木君说仓里又有几个犯人得了传染病,要我给他们转仓,你看,大过年的也停不下来。”
一名日兵上来查看证件,劳国华急忙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个本子扬了扬,那名日兵其实也不怎么细看,便开卡让车子过去了,到了牢房门口,车子停下来,座后的人打开车门紧挨着劳国华下了车,劳国华借着哨楼上的照明灯这才看清这人中等身材,一身伪军装扮,四十余岁的年纪,样子很沧桑,他对这个人一点印像也没有。
开车的仍然留在车上,劳国华举目四望,大院里两座哨楼和牢房前的哨兵都看到了车子和他俩,但因为劳国华是这里的常客所以都没有起疑心。劳国华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引起哨兵的注意,不想从车厢里又一连跳下四个伪军装扮的人来,和他的手下打扮得一模一样,连手里拿的枪都是他们特别刑事侦办处的装备,但他却一个也不认得,劳国华不禁心里凉了半截,心想大势去矣。
朦胧的夜色中,劳国华就这样被人用枪顶着走向牢房,那人掩护得很好,牢房前的哨兵和汉奸翻译丝毫看不出破绽,距离牢房还有十余步远,已经有两人大步走上前去拿出香烟递给哨兵和汉奸翻译,还和汉奸翻译聊起天来,那翻译抽着烟,只和劳国华打了声招呼就让劳国华等人进去了,余下的两人则留在牢房外和翻译及哨兵们继续抽烟聊天,他们的每一步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劳国华也只剩下在心里叹气了。
进了牢房,劳国华再也无计可施,六七名狱卒正在边喝酒边摇骰子赌大小,呼五喝六的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劳国华再也不抱希望,咳嗽了声道:“几位弟兄们好呀!”
一位穿黑衣服的汉奸抬头见是劳国华,道:“劳处长,怎么?还没回家吃团年饭?是不是慰劳我们弟兄们来了?”
劳国华苦笑了下,有点不自然地道:“哈哈,慰劳弟兄们是应该的,只是不是现在,明天,就明天,我这还有点事,提个人,明天定请大家喝个痛快。”
那汉奸笑得露出满嘴的黑牙,“明天劳处长请客,那起码也得上飞云楼。”
劳国华道:“没问题,弟兄们说了算。”
拿枪顶着劳国华的人碰了碰劳国华示意他不要再多说话,继续往前走,这时忽然有个日兵狱卒对着那汉奸用日语说了几句。
那名汉奸的目光转到另外三人的脸上来,然后对着劳国华道:“劳处长,怎么你身边的这几位兄弟面生得很?”
劳国华心中一紧,还没有回答,后面跟着的两人已经掏出消音手枪对那几名狱卒打了起来,惨叫声中刚才还活生生的几人已经横尸在地。但他们的惨叫声却惊动了牢房里面的更多狱卒,杂乱的脚步声中,一群握着长枪的日兵从里面向外冲出来,杂乱的枪声响起了。
陈烨刚被关进牢房不久,心里正在想着王世平被杀一案与小刀会大拇哥骆洪飞是否有什么关联,特别是林梓方白天在特别刑事侦办处的表现,他对王世平一案似乎很清楚,特别是他为什么要故意要让劳国华将自己关进西宪兵大营的牢房,临走的时候为什么要给劳国华送上那把小刀,那里面隐藏了什么深意?骆洪飞就是被关押在西宪兵大营的牢房里,为什么自己也被林梓方特意安排到这里来呢?
陈烨似乎有点明白了,这时乒乒乓乓的枪声响了起来,牢房里的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倒下一片。劳国华吓得抱头鼠窜,挟持他的沧桑汉子对他也无闲理会,抓着手枪对着日军不断射击,动作干净利落且枪法精准,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牢里的枪声响起来,日军外面大院里的警报声也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中,留在牢外的两名假伪军还没有待汉奸翻译和哨兵缓过神来已经拿出刀子解决了他们,两座哨楼上的哨兵此时才发现情况,留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已抓出一把自动步枪一阵点射,哨楼上的哨兵惨叫着从哨楼上跌了下来。
解决了直接威胁,外面的三名假伪军迅速地退进大牢内占据了有利位置,大牢内的日军也被解决了,但三名假伪军中有两人负了伤,没有负伤的那名假伪军找到劳国华,拖着他来到陈烨的仓前,道:“李先生,我们来救你了。”
以陈烨的身手,区区一座牢房根本无法阻挡陈烨,陈烨之所以没有离去,只不过担心从此背上杀人罪名而已,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