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还不敢将这件事通知王会长,王公子是王会长唯一的儿子,想来就令人头痛。”
金八爷点点头,道:“高警长这样做就对了,这里是我的地方,高警长既然觉得头痛,那么这一切就交给我处理吧!”
高学元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八爷,在这个问题上晚辈恕难从命。”
金八爷看着高学元,道:“为什么?因为死了的王公子是总商会会长的儿子?还是高警长怕丢了饭碗?”
高学元看着金八爷,道:“对不起,八爷,你一直都是晚辈十分尊重的人,晚辈在处理这件事上并非因为死者是总商会的儿子,也并非怕丢了饭碗,而是因为查案本来就是晚辈的职责。”
金八爷转头看了陈烨一眼,忽然问道:“李先生,你今晚也是我金八请来的宾客,我金八在这里要问你一句,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杀王公子?”
陈烨苦笑着看着金八爷道:“八爷,如果我要杀王世平要等到现在吗?早在大新酒楼里我就可以随随便便地将他解决了。”
金八爷叹了口气,道:“那就好,我相信你,只要你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陈烨点点头道:“谢谢金八爷。”
金八爷又转身向高学元道:“高警长,我知道你为人刚直不阿,我也不想为难你,人你可以带走,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三个条件。”
高学元道:“八爷请说。”
金八爷背着手想了想道:“一不能送到东石角监狱,高警长想必明白,那里是日本人做细菌实验的地方,不到我查明真相的时候你一定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高学元点点头道:“八爷,这个没有问题。”
金八爷又道:“二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秘密处决,绝对不能因为死了的是总商会会长的儿子就任由保卫局的人胡作非为。”
高学元想了想,道:“八爷,这个我只能答应你只要有我在,在没有查明真相前我绝对不会任由保卫局的人胡作非为。”
金八爷点点头,道:“很好,只要你尽力就行了,你不用担心,如果保卫局的人敢找你麻烦,我一定帮你解决。”
高学元道:“谢谢八爷。”
金八爷又道:“三就是我不希望你对他严刑拷问。”
高学元叹了口气,道:“八爷,说句实话吧!这个我很想答应你,但恐怕这个很难做到,因为你想必也明白,自古以来有几个囚犯不打自招的?我只可以答应你在保卫局不施压的情况下尽可能对他不施酷刑。”
金八爷看着陈烨,叹惜着道:“李先生,今晚你是我请来的宾客,但十分对不起,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但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将今晚的来宾筛查一遍,只要你没有做过,我一定还你清白。”
陈烨看着金八爷,微笑着道:“谢谢八爷,难得八爷如此厚爱,小可对八爷已是感激不尽了,只是小可有一事相求。”
金八爷道:“你说。”
陈烨道:“古语有云,祸不及妻儿。小可虽然还没有妻儿却有一帮朋友,小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祸及他们。”
金八爷道:“你是指安华米行里的那些朋友?”
陈烨点点头道:“正是。”
金八爷道:“这个可以理解,只要有我在,你放心。”
陈烨道:“谢谢。”然后他就被押了出去,从林梓方身边经过的时候林梓方脸上平静如水,仿佛从来没有认识陈烨似的。
夜色凄迷,陈烨被送上一辆汽车,高学元亲自充当司机,陈烨坐在后座,两旁各坐一名便衣警察,除此之外,前后还各有一辆坐着便衣警察的汽车开道和殿后。
静静地坐在汽车里,虽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可是陈烨的心内还是很讶异的,令陈烨感到讶异的并非因为王世平的死,而是因为自从进入新荣大酒店后,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之中,陈烨实在看不出有谁身怀绝技。就像高学元分析的那样,能跃起一米半以上并且在看到目标的一瞬间出手将餐刀又准又狠地射进王世平的心脏,这样的人并不是没有,但绝对找不出几个。当然,这对于陈烨来说只能算是雕虫小技,但对于一个平常人来说,他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是绝不敢贸然出手的,因为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能一击致命,一旦失败,那么这个凶手绝对逃不出新荣大酒店严密的安保措施,所以说凶手不但是一位十分职业的杀手,而且对自己的能力也非常有信心。
话说回来,这位凶手为什么选择这样的一个时机对王世平下手呢?这又是一个令陈烨讶异的地方,虽然说王世平在广州得罪的人很多,但要杀他的机会也不少,何必一定要选择在新荣大酒店内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将他置之死地?凶手选择这样一个时机和地方作案的目的是什么?是巧合还是有意嫁祸于自己?虽然在大新酒楼内自己和王世平斗殴一事很多人都听说过,但在今晚的来宾之中认识自己的人并不多,如果凶手是有意嫁祸于自己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认识自己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