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陈烨的心紧张地跳动起来,声音虽然很小,但他却听得出那是有人在墙外抛进索钩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果然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爬上了墙头,蹲在墙上东张西望了片刻,然后纵身跃下,夜色虽浓,陈烨的眼睛却早已习惯了黑暗,他一眼就能认出他那精瘦的身形,除了“楼上楼”的掌柜,还会是谁?。
陈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手掩着苗晓男的嘴巴轻轻摇醒了她。苗晓男睁开眼睛,听到院子里细微的脚步声,不用说也明白了,两人一起伏在窗口,只见黑衣人先是打开院子的后门,再从杂物房中找出一把短柄锄头径直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旁
陈烨终于明白盘尼西林藏在什么地方了,黑衣人拿出随身带来的绳子,将一头缠在离井不远的树身,另一头则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拿着锄头潜进井里。
秋天季节虽然干旱,但小城因为地势较低,井里的水还是很满的,黑衣人不但潜进井里,而且还带着锄头下井,显然他并不是将盘尼西林藏在井里那么简单,而是在水中的井壁里挖洞,再将盘尼西林埋进去,这样即使有人想到盘尼西林会被藏在井中,但也绝对找不到。
过了一会儿,只见黑衣人从井里探出头来,然后又潜下井水里,原来井壁的洞还挖得挺深的,他这是在换气,如此几次三番,他终于提着一大袋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爬了上来。
看到这里,陈烨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耐性和心计。
就在井旁,黑衣人将**的衣服脱去卷作一团连同绳子锄头一起丢进井里,然后赤条条地提着那一袋子东西走进院落里的一间小房子,过了片刻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一身灰布长衫。
陈烨本以为他会就此离去,想不到的是他竟从后门走进饭馆里,陈烨和苗晓男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只见他将那一袋子东西放在大堂中间的一张圆桌上,然后坐在桌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阳已从地平线上伸起,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