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有什么收获。”
陈烨不得不承认,苗晓男的逻辑十分有道理,他们走得那么匆忙,一定是收到什么风声,以致于灰衣掌柜不得不立即离开小城。以此推论,其实他们最大的敌人并不是陈烨,也不可能是苗晓男,一定是其它对他们更有威胁的势力。但令陈烨不解的是既然他们走得那么匆忙,为什么一定要带上那两条尸体?他们大可以在城外的某个地方将两条尸体处理掉,何必要请来赶尸人将那两条尸体赶走?
差不多四更的时候,两人来到一座小镇,对于某些夜猫子来说,夜犹未深,甚至正是玩得最开心快活的时候,但在这深秋的夜,对于那些劳累了一天的普通百姓来说,此时正是休息的最好时候,况且天气已经冷了,人们都已早早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中,做起了酣畅的好梦。
走在寂静的小镇,看着清冷的大街,大街并不长,街的尽头却是一条三岔路,陈烨和苗晓男停下来相对而视,谁也作声不得。他们的感觉就像猎人忽然失去了猎物的踪迹,仿佛又回到了起点,再也找不到前行的方向。四周有风吹过,苗晓男在风中发抖,她不像陈烨那样不畏苦寒,况且她本来就穿得单薄,刚才奔跑的时候感觉不到寒冷,现在停下来被风一吹,寒意就来了。
陈烨叹了口气,道:“不如今晚就算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姑且让他们多逍遥一天。”
苗晓男看着陈烨,道:“你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陈烨道:“我不是,但你……,”
苗晓男打断陈烨的说话,道:“既然你不是,那我们就继续追下去,你别以为我就真的比你差多少。”
看着大街,月光清幽地照着,陈烨道:“可是我们应走哪一边?你对这里的地形环境熟悉吗?”
苗晓男眉头紧锁,仿佛正在沉思着,过了良久,她才开口道:“右边的那条路是官路,通往四川的,中间的那条是通往怀化的,左边的那一条则是平常的小路,农民们到田里干活的,哪儿也去不了。”
陈烨道:“既然你那么熟悉,那还想什么?”
苗晓男叹了口气道:“因为我现在才发觉我们可能早已经走错了路,你想想,他们是桂系集团军刘荣的部下,刘荣一部驻扎在广西梧州,这里一条路通往四川,一条路通往怀化,他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就算我们再追下去,我想结果只会越来越糟糕。”
陈烨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有往回走了。”
苗晓男道:“你认为呢?”
陈烨道:“刚才我们一路走来,我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虽然我不敢说自己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但凭我的能力,如果他们在附近,我没理由感觉不到。”
苗晓男苦笑道:“这就是问题的重点。”
陈烨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早已将他们跟丢了?”
苗晓男反问道:“我们大概走了多远?”
陈烨道:“我们走了三个时辰,足足走了一百五十余里。”
苗晓男道:“既然我们已经走了一百多里,他们有三行人,即使我们闭上眼睛走,也应当碰上一行才对。况且湘西赶尸人赶尸也不算什么秘密,根本不必遮遮掩掩。”
陈烨苦笑道:“你说的对,也许我们太低估了他们。”
苗晓男看着陈烨,道:“你不是低估了他们,你是高估了自己。”
陈烨听了惟有摸着下巴苦笑。
后面的巷子里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整整四更天了,只听更夫边打着梆子边叫道:“风高物燥,小心防火,夜深人静,注意盗贼。”
苗晓男道:“四更了,白忙了半夜。”说完转身往回走。
陈烨只有跟着她,慢慢地走着,月光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两个人就像两个泄气的皮球。
苗晓男无精打采地说道:“如果有间饭店就好了。”
陈烨道:“你又饿了?”
苗晓男瞪了陈烨一眼,道:“整天就想着吃,我是想找人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陌生人来过,难道他们不用吃饭吗?”
陈烨又苦笑,“为什么总是你说得有道理?”
苗晓男道:“谁叫有的人脑袋里只长草?”
陈烨哑口无言,巷子里又传来更夫的叫声,就在左面的巷子里,一名老更夫大声叫着从巷子里走出来,肩上扛着长长的梆子,梆子上还吊着一面铜锣,右手拿着打梆子用的锤子,他仿佛没有睡醒的样子,耷拉着脑袋歪在梆子上,眯着眼睛,从他们身前走过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两人,差点一头撞到苗晓男的身上,也许他的年纪真的大了,视觉真的差了,苗晓男道:“大伯,小心点。”
那更夫吓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四周张望着大声叫道:“什么人?什么人?”
陈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伯,别慌张,我们不是坏人。”
更夫睁大眼睛,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楚站在他身旁的陈烨和苗晓男,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吓了我一跳,你们两个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在街上游荡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