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懒得和你计较,放你一回,下不为例。嘻嘻!还是快把修炼灵魄之剑的其它好处告诉我吧。”
“不是说了吗,这属于柔性的灵魄之剑可以刺穿人的魂魄,让对手瞬间呆若木鸡,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
“这些不是都说过了吗!有什么稀奇?快说没交待的。”
“什么!交待?我和你说话是交待!难道我是你的罪犯吗!有这么说话的吗?”
“哼!交待不出来?我看是那灵魄之剑除了刺人魂魄之外,就没别的用处了吧?”
“谁说的?说出来吓死你这个毛小子!”
“吓死我?我看你是想唬弄死我还差不多!”
“毛小子,你给我坐稳了听,别吓你一个倒栽葱!”
“听着呢,早就坐稳了,看你怎么蒙我?”
“你这毛小子说话真伤人,我等了你足足有上亿年,难道就是为了现在蒙蒙你不成?”
“上亿年!空口无凭,反正我又没看到,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还说等了你两亿年呢,七年前在一颗大冰雹中捡到了你,我比你还不容易!”
“好小子!还真是个没良心的主!别人说你是什么苍狼、战狼!根本全都不对!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可告诉你,只要你能够利用天象之目夺取到足够的灵魄力量,这刚性的灵魄之剑,就可以轻易轰平这星球上的任何一座山岳,是轻易!我说的可是轻易轰平任何一座山岳!对于灵魂力量范畴的战车、战船、战舰、以及所谓航母武境的威力,灵魄之剑的威力就是漂移的大陆,一切的灵魂武境战技,都无法与这刚性的灵魄之剑进行对等较量的,你听明白了吗?你要是再敢说什么没有良心的话,我就不教了,什么都不教你了!”
“啊!我的天!”这几个字是杜马从口中惊呼出来的。
之后,杜马就翻着白眼,失控仰在了草席上。
“哈哈!怎么样!吓翻你了吧!敢和我叫板,知道厉害了吧?”
顺着戏谑的龙吟之语,杜马猛然翻起身,立刻盘膝坐好,手上已经捏出浮屠手印,思想上已经慢慢向死亡向状态深入下去。
“早早招供不就省了这些麻烦,浪费这么多时间才给我解灵魄之惑,都说一寸光阴一寸金,真是可惜!”杜马的思想这样翻滚着。
“什么!招供?我在你面前又成了招供!这还不是对待罪犯的行为托词吗···”
“没办法,不激你,你也不招啊!”
“激将法!有把人说成结果是什么招供之类的难听激将法吗?我看你明明就是拿我当罪犯审了!哼!我好像还想对你坦白从宽呢!要是知道你这样气我,当初我从天上落下来的时候,就应该砸在你的脑袋上面。”
“生什么气,何必呢!你当初要真是把我脑袋砸坏了,不就白等了一亿多年吗?多不容易的等待啊!再说,要真是把我砸成了白痴,你另外三个兄弟能饶了你吗?嘻嘻!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再让你招供什么了,我在心里给你磕个响头算是赔罪,把气消了吧!”
“什么!不让我再招供?在心里给我磕个响头!这个毛小子,居然敢用我三个兄弟的名头打压我?照脸打个巴掌之后,连一个甜枣都不给,这明明就等于先拿出个蜜枣让我看看,之后自己张口把枣肉吃了,最后把枣核吐给我,你今天好像都没刷牙,我可不要你擦了嘴的空头支票。”
······
“怎么!这个毛小子这么快就装上死了?现在怎么接收不到一点他的大脑信息,刚才还把我气得翻了好多次白眼,他居然这么快就进入假死状态了?这个小没良心的,连假死都入戏得这么快。”
······
“嘿嘿!这匹野马还真是可造之材!也不枉我们四个兄弟等了你一亿多年,这可真是一个漫长的等待。你现在居然不想学此学彼的,我还不干呢,要是不先调教好你,我那三个兄弟会给我好脸色看吗?宁可暂时受你这匹野马一个人的小脸子,也不受他们三个兄弟的老脸,何况这小子只是和我开玩笑罢了,他心里还是非常尊重和感激我的。口是心非,这性格,简直就是我骨子里的复制品,看来这先锋算是打对了头,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