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本是一宗天地间罕见的奇物,属于青龙之眼,只是不知缘何被冰雹夹带下来从天而降,落入尘埃,阴差阳错到在杜马这个小鬼头手里。当场其他三个大人,根本没注意两个孩子如何玩耍,更没看见杜马捡了个什么宝贝东西偷偷藏了起来。至于小蓝梦,则意外看到杜马捡了一块灰不溜湫的圆石,以为对方觉得无趣转身又扔掉了。此刻,遍野冰雹,世界闪亮,拿个冰片或者石头玩玩都不足为奇。童心未泯,童趣相同。
······
至于陆平,竟然依是有些浑然不觉,呆呆发愣的目光跟随着杜马转动,仿佛是一只被牵制的木偶。最后,在蓝老夫人近处的呼喝之下,方才醒过神来。
“陆平,你这是怎么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小杜马,像中了邪似的,我叫你好多声也听不见。”
“妖孽!这孩子不是妖也是神!”陆平的手指着小杜马。
蓝老夫人自然听不懂车夫的胡言乱语,可是当她听完杜马居然可以用点数叫停冰雹,自然也就不太反感这个仆人的话了。
对着蓝老夫人询问的目光,杜鹏飞不可否置的点点头。
“这到底是怎回事啊?我都活了六十多年了,也没听到说冰雹来就来,说冰雹停就停的奇人异事啊,今日居然亲眼所见了,何况这小杜马才是七八岁的年纪啊,这也太稀奇古怪了吧。套用我家仆的话讲,这小童子若非妖孽就是一个小神呢!”此时,蓝老夫人的目光既是疑惑,也是敬畏,心理状态矛盾到极点。
“老夫人,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这侄儿既非妖孽也非仙神,只是因为他会观瞧云纹天象,看云纹便知各种天象,预测风雨雪雹准确无误,说来就来,说消必消,这项异能与生俱来,他是三岁就懂,四岁熟悉,五岁就精通。”杜鹏飞侃侃而谈。
“云纹又是怎么回事啊?”蓝老夫人索性一直追问。
“我也不清楚,我也问过,他也讲过,可是我就是听不懂,望着云彩一点都看不明白,一会就觉得头晕目眩。”杜鹏飞摊着双手。
“那我也就别想弄明白了,我抬头看着天空行云流水,马上就晕啊!”说罢,蓝老夫人居然还自嘲一笑。
这时候,和蓝梦牵手玩耍的杜马又仰头望了望蓝天白云。
“杜叔,我们快走吧,最多一个时辰之后要有一场非常非常大的暴雨,这路边树下能避冰雹,可是却避不了狂风暴雨,快点带我逃命吧!”说着,杜马撇开蓝梦的手,扯着杜鹏飞的衣角要逃跑。
这时候,蓝老夫人不敢再怀疑杜马的呼叫,于是马上吩咐车夫解马回行,还一同邀请杜鹏飞叔侄进入异常宽大豪华的高档红木车轿。这是无比高尚的礼节,车夫之道,蓝老夫人从不轻易让人乘坐她的车轿,任你是什么高官土豪。
于是,车夫陆平马上驾马回行,打算尽快回到花都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