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酒两盏怎敌我的清儿醉人?”
他难得情话说的动人,沈言清不由侧头,调皮地轻啄他唇角,道:“赏!”
浅浅一吻惊鸿而过,难得她主动献沕,蓝漠怎会轻易放过,黑暗中他的碧眸深遂了几分,他一把将她横空抱起,俯首望她,微阖着双眸,慵懒而柔顺。借着月光,她的脸颊几抹酡红,胸口微微起伏,肌肤一片光洁盛雪。
夜风拂过他有些燥热的身体,蓝漠拉起袍襟将怀中柔软的女子包住,便飞身跃出树屋。
只要在他的怀中沈言清便会觉十分安心,不管他带自己去哪里。他怀中贴了贴,寻了舒服的姿式,继续睡。根本不在意要去向何方。
蓝漠抱着她迅速地纵跃在无主之山,在峻峭地冰川上不断前行。寒风阵阵,将他长发吹起,他温暖地怀抱,不让寒意侵到她一分。
如果可以真想永远这样守护着她。如果可以真想与她并肩走过所有的风景,如果可以真想与她历尽一世悲欢喜乐...寒风吹痛了蓝漠的眼睛,他酸涩地眸子望向星空...
迷蒙中耳边没有了风声呼啸,周边安静了许多。沈言清睁开眼睛,便见蓝漠正低着头专注地解着她的衣带,腰带已被扯落,裹身的青袍已滑落大半。
沈言清被他如此近距离地剥着衣服还是首次,虽已有了肌肤之亲,可这种事不应该在黑暗中进行吗?他这一脸认真的表情又是什么?一个认真严肃的剥女人衣服的登徒子?!
她脸上一热,扬手将他的手按住,瞪大眼睛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又四下打量了一下,他们竟是置身在一座冰雪房子中,他在四角燃起了龙火,将雪房子映着魅蓝光亮。
沈言清有些迷糊,这是跑哪来了?蓝漠却挣脱她的手,继续着与衣带相搏的动作,冷声道:“本王正为龙妃宽衣,休要胡闹!”
沈言清被他的认真打败了,竟无言以对。他如今理直气壮地剥掉自己的衣服,自己却不能拒绝?好像哪里不对劲?
“咳,咳,你不觉得我有知情权吗?”沈言清眼见青袍落地,自己只余身上那件单薄的兜衣,滑嬾的双肩不禁有些瑟索。
“冷吗?”蓝漠关切地问道。
“呃...有点...”沈言清任他将自己揽入怀中,他的手已将背后的兜衣带子挑开。这是不是太快了?她心内哀嚎着。难道履行**的义务就要这么直接?前戏都跳过了?上来就直接扒光?
兜衣滑落,她紧紧环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清儿何时变章鱼精了?”蓝漠被她搂得哑然失笑。
“节奏太快,容我缓缓!”沈言清将脸埋入他胸前。
“缓缓?”蓝漠反问,脸上却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修长的指尖抚过她光洁的后背,直到感觉到她身子紧张地绷起,才道:“水要冷了!”
“嗯?”沈言清惊讶地盯着他,蓝漠却大笑着将她抱起,旋身望去,顺着他的视线,沈言清看到在冰房间的角落一池热水正蒸腾着热气。
等她明白过来时,蓝漠已将她轻轻置入池水之中。
无主雪洞?这是那夜蓝漠为自己搭建的临时避风所?沈言清心中涌起热流,被热水包裹着的身子更是暖洋洋,无比舒服。
见她扬着头,眸中泛着蒙蒙水气,蓝漠倾身碧眸中泛起魔幻的光彩,他清冷的薄唇落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沈言清便像被催眠般,挺着秀颈,闭起双眸,心甘情愿地沉醉在他迷人的清冷气息中。
良久,蓝漠才轻轻问道:“腰腹可还寒凉?”
沈言清摇摇头,安静地趴在池边,温情脉脉地盯着他,轻声叹道:“等处理了墨隐的事,我想去看看小舞。”
听她如此说,蓝漠有些心慌,脱口问道:“怎么?想起原来的世界了?”
看他紧张地样子,沈言清抿着唇笑道:“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世界。”因自己的告白太过露骨,她说着不由娇羞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