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有人故意把酒洒在他的身上,造成他是酒醉摔死的假像。”
“而且,哦,你等哈,”秦雨霏说到这里起身拿来纸笔,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出来,继续跟王福分析着:
“还有啊,你看从城外到官府的距离,以我们那天走的来估计,至少得有十五、六里吧,那仵作去查验陈灿的尸体,应该是有人报案了才去的吧,可是你到那里的时他却已经查好走人了,从有人发现陈灿尸体到官府报、然后仵作再赶到现场,那点时间根本就不够!那这样的话,要么,就是那仵作事先就知道陈灿会死在那儿、老早就在那儿等着了;要么,就是有人提前报了案,所以仵作才会赶得那么快。”
说到这里,秦雨霏两手一摊,耸耸肩道:“所以说,不管是那一种情况,都说明了陈灿的死是人为造成的,无论他们怎么遮掩,都掩盖不了他们阴谋杀死陈灿的罪行。”
王福听到这里也接话了:“是啊,主子,所以那个仵作才会被人杀了,我想肯定是因为他说了假话,人家怕他说漏嘴所以灭口了。”
“哼!”秦雨霏哼了一声说:“只怕他说的假话还不止这个,我怀疑陈灿的脖根本就不是摔断的,而是让人扭断的!不然那么急着烧毁他的尸体干嘛?!”
王福点头答“是”,迟疑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的样子,又向秦雨霏说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天我有个印象,好像陈灿的手上抓着个什么东西似的,当时我也没太在意,之后记得也不是太清楚,所以就没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这前几天我在跟踪常来给冯姑娘看诊的那个大夫时,却发现他衣服上的盘扣少了一个,那时我才突然想起来,好像当时陈灿手里边攥着的物件儿就是那个样子的。”
“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没准这个才是事情关键呢!!”
王福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可是……”
秦雨霏一跺脚,说:“哎呀,你急死我了,到底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呀?!”
王福一咬牙,将心一横说道:“我从那天起就经常出去跟着这个人,可是后来不知怎么搞的,竟让府里的人知道了,也不知他们跟主公说了什么,反正后来主公就将我找去单独交待了,让我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龙锦安?他凭什么??”秦雨霏瞪大双眼,奇怪的问。
王福回答道:“主公说了,他不想你太过操心,说是要让您好好休息、将养身子。因为你每逢大战总是元气大伤,还说这次兴平之战更比在习州时还凶险,所以让我也要再拿这些琐事来让你操心了,他会将所有事情查清楚的,到时候会给我们一个交待就是了。所以……”
“所以你就听他的了?!”秦雨霏一听就来气了,斥责王福;“王福啊王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他说的你就信、你就听?那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呀?!”
王福说:“当然是主子您了,可是,可是……我怕您知道了难过啊。您不知道,自从您离开淮州以后,主公和冯妍儿,他(她)们……他(她)们过的可好了!”
王福说到后面变得愤愤不平起来:“主子,他凭什么这样对您呀?!您在前线拼死拼活,可他……”
“行了!你不要说了。”秦雨霏已经够烦的了,不想再听这些戳心窝子的话,哪怕他说的都是实话,可就因为实话他才更伤人啊!她摆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一会儿我亲自去找她。”
“找他?”王福却误会了,以为秦雨霏说的是龙锦安,连忙阻止不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