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炎坐在小院里喝着茶,宋君久坐在他的对面开口道:“你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去参加午会了。你不知道,现在好多大臣都开始联合上书弹劾你。只要你一挎,接着垮掉的就是整个司空,所以你看是不是?”
司空炎点了点头:“也好,明天我就走一趟,解决一下这些琐事。”赵灼华坐在一旁阴沉着脸开口道:“不行。明天是天香帝国使团进朝面圣的时候。自己做的事,应该还没忘记吧,司空大少?”
司空炎怯怯的摸了摸鼻子,仔细想想貌似还真不能去。凭阔别云海的实力,那云景天应该还没死吧?不过就算没死也是废人一个了吧。赵灼华又开口道:“我怀疑阔别云海可能随时会找你报仇,所以这几天我会陪着你。不用太感激我,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宋君久坐在一旁开口道:“你是害怕见到你的未婚妻,天香帝国的小公主吧。”司空炎一拍大腿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可能这么好心。那公主叫什么来着?杨羽容是吧?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林莫愁白了司空炎一眼,丫的,你这么激动做个毛线。就算你激动你就不能拍你自己的大腿吗?拍我的腿干什么,很疼的。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存在感:“……”
赵灼华一咧嘴角开口道:“我怕她?别逗了。我是谁?我可是赵灼华哎!有多少女人拜倒在我的胯下,手指头加上脚趾头你也数不过来。我会怕她?笑话。”说着说着,赵灼华不禁浑身一颤,似乎想起来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脸色越发难看。
司空炎开口道:“别想了,回去休息吧。我屋里还有一坛竹绯茶香,赏你了,拿去喝吧。”赵灼华点了点头便起身走出了院落。但他并没有去拿酒,因为他的心已经醉了。
司空炎知道赵灼华的心里一直有着一个秘密。他将这个秘密藏的很深,深到连自己他也没有说。藏的越深,埋的越深,也就越痛。痛到无酒也成醉。
宋君久开口道:“你们认为灼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城府很深,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伤到自己,实在是有些可怜。”林莫愁幽幽的开口道:“看似多情,却总是无情负。一个无情的人。”司空炎看着赵灼华离去的方向开口道:“或许吧,可怜,无情。但他是个好人,不是吗?”
赵灼华并没有离去而是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心中暗暗自嘲。好人?我配吗?
林莫愁缓慢的吐出两个字:“同意。”宋君久也点头道:“我宋君久是个怪人,一生没几个朋友。他赵灼华是第一个。”
赵灼华靠在院门旁,眼角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是泪吗?好像是的。我不确定,因为我从来都没流过泪。为什么会流泪?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被信任。赵灼华站起来,他也是人,他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也会迷茫。但此时此刻心里暖洋洋的,就像喝了一杯烈酒。管他呢?只要知道我是赵灼华,我是日月第一yin荡,我有一群损友,我还有鬼雄。这,就足够了……
第二日,风平浪静,和昨晚计划好的一样,司空炎和赵灼华二人都没有上朝。于是皇甫朝开始在大殿上大叫大骂。天香帝国的人已经发下话了,那什么司空炎爱来不来,他们不管,但赵灼华必须出现。
还有那云家的少主云景天在日月帝国被人打成了残废。云家要求皇甫朝在三天之内将凶手带过来,交由阔别云海处置。
别人不知道那凶手是谁,他皇甫朝难道还不知道吗?那满天火莲试问天下能有几人,试问日月能有几人可以造出如此大的规模。天下他不知道,但在日月只有两个人可以。一个是日月的登封大元帅,失踪已久的司空纵横,另一个就是,司空炎。
司空炎坐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喝着小茶。已是深秋,冬天就要来了,这么冷的天还是喝着茶暖暖胃比较好。怜儿安静的蜷在司空炎的怀中,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司空炎精致的侧脸。
司空炎又倒了一杯热茶吹了吹热气开口道:“怜儿,你说我这个人会不会太平庸了,太弱了。鬼雄将我当成上帝,而我却可能将他们推向地狱。我好怕啊。”
怜儿抬起头,在司空炎的嘴上轻轻一吻开口道:“放心啦,你是我们的神,那墨不论是成神还是墮魔,我们都愿誓死追随。鬼雄也是这么想的。”
司空炎轻轻一笑,是很温柔的笑,很美。司空炎伸出手爱抚着怜儿的脑袋,眼里是说不出的温柔与爱意。
怜儿可爱的一吐舌头,小娇羞红的问道:“那怜儿是大少的什么啊?”司空炎看了一眼还在冒着热死的热茶开口道:“你是我的一杯热茶。”
怜儿不满的嘟着嘴道:“什么嘛!人家才是一杯茶,哼!不理你了。”说完还故意把脸扭到一边,满脸的不愉快。司空轻轻一笑,放下茶杯,紧紧的抱住怜儿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在耳边小声道:“这样,我才能把你捧在手心啊。”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充满的是三个词。爱情,幸福和满足。司空炎想好了,明天就去上朝,躲躲藏藏已经够烦了。我是一个jian人,就应该让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