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炎无法想象,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这黑洞鸿钧塔在那争斗。
“啊!”一处山洞内,一名妩媚男子,正在痛苦的呻吟着她的背后,一对硕大的火羽,正在拼命的扑打着,火羽很美充满着绚丽的色彩,绚丽的紫色,幽泽的蓝色,惨淡的青色,明亮的黄色,炙热的红色。
男子抬起头额头前火红色的刘海,盖住了他的左半边脸,而他又半边脸十分诡异,因为他的右眼变成了一个黑洞……
司空炎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黑洞消失不见,鸿钧塔也恢复了原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鸿钧塔内的灵气完全消失不见,司空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司空炎离开了鸿钧塔发现时间竟然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而且司空炎发现自己的灵蕴之内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人,小人双手之中是一个黑洞,而小人的身后则是三生轮回炎,司空炎还发现自己的灵蕴竟然变成了实质的了,接受鸿钧塔的时候自己的灵蕴还只是一团拳头大小的泡沫的气体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滴银色的水珠。
小人手中的黑洞没旋转一次自己的灵蕴就转动一次,司空炎联想到了什么难道鸿钧塔吸走所有灵气有与鸿钧塔相对持的那个黑洞就是眼前小人怀中的那个?而那些被吸走的灵气也都被压缩传了自己的灵蕴?那怎么才这么一小滴啊?鸿钧塔才这么点儿底蕴。
如果君莫邪要是听到这话一定会吐血而亡。当然这可不是鸿钧塔的底蕴,鸿钧塔真正的底蕴只是拿出十分之一也是这第一层的一百倍一千倍甚至一万倍,但纵然如此的一层的这些灵气也足可以造就出成千上万个君玄强者,就算是打足上千个尊者也足够了,甚至还有余,如今被压缩成了神识,这已经不是运气了,这是神迹啊!
司空炎虽然有些小失望,但更多的是大喜,忙运动灵识,只见那灵蕴上的小人身后的三生轮回炎阵开始旋转,黑洞开始扩大将体内的玄气一点点剥削。
只见一幅又一幅的图像开始传送在脑海里,正是整座日月城,城南到城北,从东门到西门只要是日月城里的就都如同在眼前一样,神识!司空炎正兴奋着忽然头一晕,眼前一黑,画面便都消失不见了。
司空炎浑身无力的趴倒在地上,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我ri你MM,这神识的推动还要靠玄气支持,我靠,老天你TM耍我啊!
远远的九幽第一少紧紧的盯着司空炎,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笑颜,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司空炎愤愤的起身,没办法呀,也只能认了,神识如此漫长的等待而神识之外才过去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司空炎走出自己的小院开始在司空府溜达的起来,奇怪的是明明还没有到休息时间,可却根本看不见鬼雄的身影,司空炎心中骂道:“这帮混蛋,想气死我啊!”
正彷徨间,只见属于鬼雄斗宇组小队长的匆匆回脸色铁青的走了过来,司空炎对匆匆回这个人还是有印象的,而且自己还特意替他去了别名,狂刀,身死他乡勿作客,狂刀披斩匆匆回。
司空炎一把抓住匆匆回摆出一副铁青脸色道:“鬼雄人呢?”匆匆回抬起头眼中,泪水涌出,司空炎顿时来了火怒骂道:“哭个屁!男人流血不流泪,给我笑,给我笑。”匆匆回并没有止住泪水。
司空炎一巴掌,抡了出去怒骂道:“别逼我动手,给我忍回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但你给我记住了,男儿泪,最珍贵,孤身不敌不后退。再叫我看见泪水,小心你的命。”
匆匆回猛的下跪,对着司空杨扣了三头道:“少爷,老爷叫您去,去,去轮回祠。”
司空怜一下子愣住了,轮回祠,司空家的禁地,说白了,也就是刑场,这样一来匆匆回哭到也不稀奇。
司空炎忽然大笑起来:“就这么点事儿,你哭个屁,轮回祠有意思,老头子就爱卖弄玄虚。”
司空炎走进祠堂,轻轻扭动了一下灵牌,一条小道开始出现,司空炎穿过小道只见到处都是岩浆,这根本就是一个火山内部,我的妈妈咪呀,太恐怖了。
熔浆的正中间排之圈轮回阵,第一圈上有六个蒲团,第二个圈上有五个蒲团,越往里蒲团便依次减少一个。
司空炎不由得感叹我的神啊,这,这还是我知道的司空吗?这要有多少底蕴,才能造出这么宏伟的建筑,虽然早知道这个轮回祠的存在但真正见到也太吓人了?司空炎的,额头出现一滴又一滴豆大般的汗水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
最外层的轮回阵上的蒲团已经坐满了人正是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六长老和七长老,第二层的轮回阵上的五个蒲团并没有人,而是五件器具。一柄挥身燃着火焰的锈剑,剑体黝黑剑柄处已经腐蚀得只剩下握手处了,剑体也只剩下一把剑骨。
还有一个戒指,一条项链,一个玉瓶,看样子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但吸引了司空炎的是最不起眼的那个护身符,总感觉有些古怪,而且可以感觉到识海内的鸿钧塔剧烈的摇晃着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第三层的四个蒲团上则是司空炎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