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炎第二天午时方才起来,而鬼雄早就开始了训练。今天是才子宴的第四天,从第一天的开幕宴,第二天的献宝宴,第三天的文斗会过后便是这第四天的武斗会了。文斗会竞争的是南文之位,同理武斗会竞争的便是北斗之位。司空炎是没兴趣参加的,毕竟自己如今也才黄玄修为,又忙于才子宴不曾稳固修为,现在勉强可以算是黄玄初级。去参加也不过是自找其辱。
司空炎其实太低估自己了,黄玄,只是这黄玄天下又有多少人?不足整个大陆的十分之一。那些所谓的才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奔南文之位而去。两百人中,别说黄玄了,能过九品的就二十人,有些甚至不过五品玄气。众所周知,只要一个人不是傻子,十岁之前都必定能突破三品,稍稍努力十五岁之前便可突破五品,但要在往后便可以看出差异。一但二十岁之前未突破五品今生便注定无法突破五品了。当然鬼雄是特例,谁叫人家碰见了司空炎呢?
司空炎之所以会低看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起点实在过高,十岁便已是玄玄修为。再加上接触的都是像已茫然,赵灼华,宋君久这种年龄未过二十便已经步入天玄修为的天才,难免会将眼光抬的过高。
司空炎看向远方,北斗,会是谁呢?宋君久还是赵灼华,亦或者是已茫然。正想着,空中出现一团巨大火焰,火光七彩炫耀,绚烂夺目。火焰绽开是一个妖媚男子,身展一双火翼换换落地。
司空炎看着已茫然开口道:“看来,我想多了。北斗不会是你。”
已茫然大笑道:“我来取我的酒。北斗,当然不会是我,我对它可实在是不感兴趣啊。不如退出看一场好戏,赌不赌?我赌赵灼华肯定会是那只战龙。”
司空炎摇了摇头:“不赌。我相信灼华,所以根本不需要去赌。”
司空炎往身后一指,示意屋旁的库房开口道:“给你准备着呢。”
已茫然收了火翼,跟着走进了库房。库房之内是一坛又一坛的酒,一坛又一坛的竹绯茶香。已茫然手中红光一闪,一枚十分古朴的戒指便出现在手中。古戒的历史有待考察,因为那是一枚木质的戒指,看不出品阶。手中红光再闪,一声凤嘹,所有的酒都被尽数收入戒中。
司空炎一笑道:“你好像很渴望一醉啊?”
已茫然一怔道:“哦,可能是累了吧!”说完便那般大步离去。
已茫然走后不久,一个黑影闪过。林莫愁站在司空炎的身旁道:“你交代的事都办完了。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叫我封印鬼雄所有人的经脉有什么用?”
司空炎点了点头:“干的不错,把他们带到横玉山脉。内山!”
林莫愁大惊道:“内山?你疯了吗?现在被封了经脉的他们就和普通人一样,你让他们进内山?你可想好了,那里的玄兽最高的可足有八品,成年玄兽更占大部分,真的要这么做吗?”
司空炎点了点头:“当然。大多数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只会依赖自己手中的武器,很少有人能真正的与他人唇齿相依。经历过一次生死,他们应该会懂得吧。”
“可是?”
司空炎打断林莫愁道:“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一群畜生也能让他们畏惧的话那么他们就不是我要的鬼雄了,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林莫愁走了,就像他不知不觉的来一样。
空空的库房中只有司空炎一人。赵灼华注定的傲世狮王,将来必定叱咤天下;已茫然,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凤凰,是天地难容之物;宋君久,酒中疯,醉酒乾坤,酒中有天地。相比之下,林莫愁拥有天地间最顶级的玄婴。他就是那只虺现在的沉默只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力量去蜕变成神龙,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可自己还剩下了什么?
空荡的库房内没有人来回答他。
“嗨,小伙子,挺能打吗?”
“小伙子,杀人了是一门艺术,懂吗?学着点。”
“臭小子,将我的早餐还来。”
“白夜啊,你说大叔我是不是真的太懦弱了。”
“白夜,白夜,臭小子,臭小子……”
……
司空炎的脑海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和那位亦师亦友的大叔在一起的画面。从最初倒在血泊里相遇,到之后的相识,相知。从最初口中传来的小伙子,到后来直接改口叫自己臭小子。那段一起杀人的时光,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耳边再次想起了他的声音:“臭小子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杀手吗?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杀人呢?既然拥有了如此强的力量,为什么还要做杀手呢?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杀人,因为想要知道答案所以才会去做杀手。再刀光于子弹中死里逃生,再鲜血与白骨中获得新生。再杀手这条道路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寻求答案便是我的道,你呢?好好想想吧!想通了便不会再迷茫了。”
司空炎长叹一口气,自己的道。大叔,谢谢你。我将秉承你的意识在这异世中继续寻找属于自己的道。保护我所爱的人。刀握在我的手里,用它去杀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