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闻香的脸上立即挂不住了,怒一挥袖道:“天下第一贱的名号果然不是虚名,的确够贱。”司空炎笑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凑巧昨日捉住一只大螃蟹,一看,霍,和你老可真是够像的。”东闻香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愤愤道:“程口舌之利赢个一时半会算不得实力。论真正的才华,你这惶恐小儿,又怎及我皇家之秀。”
司空炎啧啧两声道:“皇家啊,好唬人的话啊,你吓到我了,我好怕怕啊。NND,皇家又怎样,这龙袍不还是披在某只帅的惨无人寡蛤蟆身上。还好没披在你这老到不要脸的臭螃蟹身上,不然人家还以为你的蟹黄漏了呢。”
还没等东闻香发作,坐在右边第一位的皇子怒起道:“司空炎,你这般侮辱我皇家威压,莫不是要与日月为敌?”这位皇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东闻香乃是他的老师,司空炎先前那般作为已经令这位皇子发怒,老师被人辱骂,做学生的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这是**裸的打脸啊。
司空炎回头一瞥道:“你哪位啊?麻烦自报个家门先。”
那位皇子的脸色更差了,如果东闻香的脸色是一盘炒猪肝,他的脸色就是一盘酱爆猪肝。坐在左侧最下方的一位男子冷言道:“连日月帝国大皇子都不认识,还敢自论才子,真是笑话。”司空炎哦了一声道:“你又是哪位啊?”
那男子一拂袖道:“在下唐万里。”司空炎一皱眉道:“唐家?你们家竟然还没死绝,鬼雄也不给力啊。”唐万里脸上是一条又一条的黑线啊,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唐家到底是哪里惹到鬼雄了。但司空炎记得,记得八年前唐家对自己的冷嘲热讽。
司空炎一点头,双脚一动,双肩一抖,一拳就将其打翻在地。踩着唐万里的脑袋道:“记住了下次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扰我,不然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哦。”
司空炎出手之快,众人还未看清。,便见唐万里躺在地上呻吟着,看样子出手不轻,还很重呢。道成空笑着摸了下胡须道:“这小子出手真狠啊,如此狠辣,扣住其锁骨,投资其肩,趁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其放倒。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那场劫雷竟然没有毁了他。”之后像是想通了什么道:“怪哉!怪哉!是劫雷造就了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坐在他旁边的皇甫朝可是将这些话尽数听了进去。帝王是聪明的,所以他们会害怕,会对风险做出预知。
司空炎漫步逼近大皇子道:“大皇子是吧?”大皇子点了点头道:“正是,吾乃日月大皇子皇甫华,你要是怕了,现在跪下道个歉,兴许我能给你留个全尸。”
司空炎很诧异的看着他道:“皇甫华?你脑子有病吧。”皇甫华怒道:“你,你,你说什么?”
司空炎嘴角一撇:“怎么,听不懂人话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你讲的那些猪语,在下也不会啊。你就凑合听吧。我说,你!有!病!还病的不轻。听懂了没?真是笑话,我就是与全天下为敌又怎样。别说一个小小的日月,就是这贼老天也奈何不了我。天不亡我奈何我也!”
皇甫华气的浑身颤抖,众人已是震撼的说不出话来。皇甫胧月紧紧地抱着雪球,眼中担忧之色只赠不减。
皇甫华指着后面的侍卫道:“都给我上,给他点教训。”
司空炎笑了,大喊道:“来吧,八年前老天都杀不死我,现在,你们更不行。”赵灼华手中的银枪乍现,被紧握在手。司空炎很爱笑,不论什么时候她都在笑,但他的笑容里往往隐藏了很多。赵灼华看的出来,司空炎动杀心了。他的任务便是阻止司空炎,阻止他杀人。
坐在椅子上的已茫然忽然开口道:“打架吗?算我一个。如果你们皮子痒痒了,我不介意陪你们练练。”
司空炎冷哼一声:“多管闲事。”已茫然白了他一眼道:“我认准的人,他就只能死在我的手里,别人还不够格。”
“算我一个。”司空炎朝着声音看去,不是别人,正是那宋爱卿,宋君久。赵灼华开口道:“老宋,这趟浑水你就别掺活了,还是回家酿你的酒去吧。”宋君久开口道:“没办法啊,你们一个比一个jian,一个比一个荡,一个比一个骚。那我这酒中第一疯,当然也要疯一下啊。”
赵灼华笑着骂了句:“你个酒疯子,欢迎加入。”
司空炎一方一共就有四个人,而皇宫的侍卫足有近千人,而此时能上的只有二百名侍卫。两方之间的人数有着天壤之别。但数量有着明显优势的二百人却没有人感动一下,甚至有些人还在颤抖。
能进入皇宫当侍卫的自然也不是庸才,几乎皆是黄玄修为,最弱的也是九品巅峰。这要是在战场上这就是一支奇兵,这就是一队精英。
可这里不是战场,他们面对的也不是普通士兵。他们面对的是天才中的鬼才,鬼才中的奇才。正所谓日月有夭,灼灼其华;人面桃花依旧在,相逢一视已茫然;送君一杯离别酒,黄泉路上君莫忧。
让自己这黄玄之力对战三大天玄巅峰,就算有一万个人也不够人家塞牙缝啊。更别提还有一个司空炎。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