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人,不出半个月都不治而亡。十岁的他手里已经握有数条人命,这令谁也无法想象,毕竟,他外表还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孩子。只是比平常孩子高壮了些,仅此而已。至于他到底如何杀的人,直到白夜死的那天也没有人知道。
两人可谓是忘年交中的典范,他记得大叔教他杀人时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后来,后来大叔死了。杀死他的人是天下!他本来是可以逃走的,但他却死了,因为要保护自己。人死的时候,总有些事情瞬间划过脑海,他说完后便永远的闭上了眼。
白夜走了,很天下走了。多年后,他才知道,那位为师为父为友的大叔乃是天下的金牌杀手,叱咤风云的杀手之王。再后来,白夜继位了,这位年轻的,新的杀手之王怕是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只为了报仇。斑斓之火
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看着看着。就累了,星光也暗了;听着听着,就醒了,开始埋怨了;回头发现,你不见了,忽然我乱了……
风吹不断是回忆,阳光照不到的是内心。自己是谁?是白夜,还是司空炎?记不清了,心乱了。如果我生命的旅程到今夜为止,我应该可以问心无愧了吧?视死如归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一瞬间,风停了,人,静了。空中,一道绚烂的火光,绽放出缤纷的色彩。斑斓之火,殇心炎。司空炎坐起道:“最近来参观的人还真多。”
火光泯灭,再出现的是一妖媚男子,火红色的长袍,用金丝绣上一只凤凰,浴火重生。人面桃花依旧在,相逢一视已茫然。来人正是江湖第一风骚,已茫然。
“鬼雄?尔等好大的胆子,私自成立如此组织,刺杀日月唐家,尔等可是要谋反?”已茫然,一头秀发垂下,额前是诡异的红色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就像他那火红色的双瞳。
司空炎慢慢起身,伤势还在作痛。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司空炎用手小心翼翼的打理了一下衣服,怕一不小心牵引到伤口,所以动作很慢。过了一会道:“说的文明点,这叫变法。你这江湖第一风骚倒是悠闲地很啊!”
已茫然怒骂道:“悠闲?悠闲个屁。老子堂堂三品带刀侍卫,现在却要打理鬼雄一事,我容易吗我!”
司空炎拂了拂衣袖道:“那你是来找我的喽?”
已茫然向前卖出一步,脚刚一落地,便是一片火海。
司空炎白了他一眼道:“火玩的不错,你要是敢烧了我这里的一花一草,我绝对会让你再也不想来这里。”
已茫然坐到司空炎刚刚坐着的藤椅上道:“放心,我会把握好火候的,至少给你留个全尸。啊,还是坐着舒服。”
火海虽然壮瀚,但仔细看却发现里面有着许多杂影。火灭,草地还是草地,花还是花。完全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江湖第一风骚的名讳可不是白来的。论修为,已茫然有着不逊于赵灼华。论机智,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人。论心机,怕是天下都不如他。
已茫然停顿了一下道:“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找鬼雄的麻烦。皇上那边我自由办法顶过去。当然,在没有真正变强之前,也叫你的鬼雄给我老实点。对了,帝国国库中有一凶兽内丹,十二品的凶兽内丹。可能会治好你的隐疾。当然,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剩下的只有毁灭。一个月的金秋才子宴,如果没有天大的奇遇,这将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起身,脚上魅火燃烧,便远去。只留下一天绯红如血的火蛇在燃烧。
远处,传来已茫然的声音传来道:“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