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茫然推开司空炎道:“我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多少,又或者你想要知道什么?”
司空炎看着已茫然,眼神冷的刺骨:“你不该告诉我的,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为了自己想要的,我可以拼上一切。”说罢背起赵灼华,转身第一步还没迈出。就听已茫然开口道:“这就走了?都说天下文采共一石,赵灼华独占五斗,你司空炎独占四斗,天下共分一斗。何不在我等面前卖弄一下。”
司空炎看了看皇甫胧月,扶着赵灼华开口道:“你认为我需要几步才可以走出去?”
已茫然笑了笑开口道:“七步。七步成诗。”
司空炎也一笑,一步迈出去,已是诗从口出。“把酒祝东风,具共从容。垂扬紫陌洛城东。总是当年携手处,游遍芳从。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一步一句诗,已是六步。司空炎笑了,回头道:“你说对了,我需要七步。”
已茫然看着司空炎的背影竟是看出了一股沧桑:“你还差一句。”
司空炎大步迈出厢房,唯震撼独留两人心中。“天行健,男儿行,莫欺少年穷!”
人已走远,已茫然看着胧月道:“想哭就哭吧,这首诗是送给你的。或许,他并不懂你的苦衷。八年前,八年前他就应该死了。”
皇甫胧月抹了抹在眼中打转的泪水道:“不了,我没资格哭。我们那时都还小,一切只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罢了。”
已茫然长叹口气。莫欺少年穷,固然壮志凌云。可这份孤独又知与谁同?此恨无穷,他不该恨啊!具共从容!
……
司空炎将赵灼华送回赵府,便再度消失不见。一处山洞,幽暗宁静,偶有几声滴水虫鸣。
司空炎躺在山洞内的一块巨石之上。怀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剑。剑锋锋利而不减,剑体呈青铜色,上刻着古老的铭文。司空炎之所以被称为天下第一贱,不单指他的性格阴贱狡猾,更是因为他的剑。
司空炎自幼便爱剑,更是创下了一套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剑法,华夏剑篇。据说司空炎十岁那年在皇帝面前演练。当时皇上身旁的一位武将看过后半晌才开口道:“论剑法,我不如他,论剑意,他不如我。”那位武将人送外号天涯剑,乃是当朝第一剑士,更是堂堂天玄强者。其独创的天涯明月剑更是在剑术上有着一定的地位。
司空炎将剑投到一边。“叮”的一声脆响,剑锋直直的插进山石峭壁之中,其锋利可想而知。
他喜欢现在的幽静,以前的自己活在一片喧哗之中,直到有一天,喧哗不见了,冷言讥讽开始翻涌。一切的一切改变的都太快了。他开始害怕,他讨厌有人的地方。滴水青石成了陪伴他多年的朋友。只是因为它们不会说话。
十八年,他忘了自己是谁。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司空炎,他忘了自己的骨子里他是白夜,永远的主宰。不惧天,不惧地。
司空炎起身,一把抽出寒剑。利剑低鸣一声,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司空炎换上一身白衣,一袭白色罩住其身。手中寒剑有名,名曰轩辕。
……
次日,司空炎一觉醒来开始晨跑。一个时辰下来已是气喘吁吁。等他来到练武场时,鬼雄八十一人已经有序的排列等待着。
司空炎开口道:“不错,很准时。你们的训练时间只有三个时辰。现在,九组分开,向右转……”
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一个时辰下来,这八十一位大汉想哭啊!你M太狠了!这训练
是给人的吗?但当他们看见司空炎后,他们就拼了。因为这变态般的训练他做到了,甚至还是自己这些人的十倍难度以上。但他偏偏做到了。
虽然心里大喊着,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可结果是司空炎的举动带动了所有的人,没有人愿意输给一个晚辈吧,至少在年龄上是这样的。
在鬼雄八十一个人被司空炎折磨的撕心裂肺的时候,大门的外面也同样是热火朝天。
“喂,你听说了吗?昨夜,唐家家主被人刺杀了,只是一剑,死的时候那双眼瞪得溜圆,那剑伤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不能吧,唐家虽然不是什么绝世世家,可毕竟掌管着日月城五分之一的商业。”
“就是,据说那唐家家主虽然人是窝囊了点,但也是黄玄修为,怎么也不该一剑毙命,难道是那唐家家主惹了哪位天玄强者?”
“我还听说,那刺客还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诗。生死皆乃身外事,鬼雄亦可斗苍穹。落笔,鬼雄.杀手白夜。”
“真是嚣张!”
……
一夜间,这个从未露过面的杀手白夜,从未听说过的杀手组织鬼雄,成为了日月帝国的主城日月城里人人皆知的一号人物。一句生死皆乃身外事,鬼雄亦可斗苍穹,更是脍炙人口,万人相传。
日月城,唐家。
一个少年跪在木棺前潸然泪下,少年约有二十多岁,长的并不是太英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