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舌,魏禹溪也没有料到这种变故,就被棱寒彬制住了。
棱寒彬说道:“冒犯这话还是我说吧。”
魏禹溪无所谓地笑笑,道:“三皇子真是个醋坛子,连我都要除掉。”
棱寒彬用剑微微割破了他的脖颈,说:“你只猜对了一半,不是三皇子派我来的,但是确实是有关于王妃的事。”
魏禹溪皱眉,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这个问题太难回答。
他知道棱寒彬不是傻子,上次白袷青衫分明就是在找寻物件的,要是没有些渊源就说不过去了,可是他确实不知道吴歌和白袷青衫的关系啊,这世上最了解吴歌的人恐怕就是胥濮沅吧。
棱寒彬冷声道:“说不说?”
魏禹溪掩饰地笑笑说道:“你别激动,只是不知道姑娘你想知道什么啊。”
“王妃她到底是什么人?”
魏禹溪刚刚伸出手准备拨开剑锋,棱寒彬就瞪了他一眼,他在心里默默感叹,女人果然就是种善变的动物。
只不过也是,她怎么可能无事就来找他。
他斜眼看了下剑锋,说道:“王妃就是吴歌呗,还能是谁?”
棱寒彬冷笑一声说:“她要真的是吴歌我就不会来找你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魏禹溪的表情突然一下子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说道:“名字身世自是父母所给,她只不过有些特殊罢了,你叫三皇子别多想。”
棱寒彬用了极其精准的力度把剑压下,割出道口子还淙淙开始往外流血,如果再度用力那么魏禹溪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
魏禹溪毫不在意地笑道:“不愧为引渡者,我盜王之王死在你手上也不算丢脸。”
棱寒彬有些迟疑,是她趁魏禹溪不备才威胁他,怎么能算是光明正大的较量。
而且最让她有些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就是魏禹溪如此看淡生死,仿佛脖子上这纯钧形同虚设。
她内心叹道:好一条汉子。
就在她准备说话之时,棱寒彬很是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浓重的杀意,她瞬时把纯钧从魏禹溪的脖子上移开,向后抵住劈向自己的剑锋。
魏禹溪逃离地无声无息,似蜉蝣溯水。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契机,而何辞给了他这个机会。如果连命都不要,那么真的是愚笨到可以。
棱寒彬意识说不定这个刺杀他的人也跟吴歌有关系,但是他蒙着面,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双眸子实在是摄人。
他们一直对峙着,棱寒彬渐渐感觉到吃力,但是她有种感觉那人根本就没有尽全力。
她开口,希望能分散此人的注意,道:“来者何人?你我无冤无仇,是受何人之托取我性命?”
在那个没有任何独特装饰的面具之后传来一个醇厚的声音,洋洋盈耳,说道:“鄙人自然不会觊觎一个女子的性命,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个真正的吴歌早就死了,现在的王妃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魏禹溪没有隔他们很远,他很是惊讶何辞居然把这事说给了棱寒彬听,而且还说吴歌是个替代品,这要是吴歌知道了,要如何释然?
棱寒彬还想问上几句,可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就收剑回鞘,转身安步当车地悠闲离开了,竟然有种恣意洒脱的感觉。
魏禹溪跟上何辞,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你是打算告知吴歌了吗?”
面具之后传来很是决绝的声音,道:“卫岑保护不好她,我还怎么演下去?”
魏禹溪舒心地笑了,是由衷的那种,他有些替吴歌激动,说道:“我想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我想你这次的决定是正确的。”
何辞内心苦涩,恐怕就是时间太久了,什么东西都是会被时间改变的,怕是这爱,也是一样,不过寻常之物,哪会和传说一般不老不死。
魏禹溪心里很是舒畅,能看见何辞终于敢面对自己的内心,相信这世上的一切都会变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