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
吴歌轻颤了一下,然后就被他掐住了脖子,她不得不轻启朱唇以寻得空气。
结果那人居然吻了她,在她口腔里掠夺城池,然后吸住了吴歌的兰舌,用牙齿在上细细摩挲着,最后用力地咬了一下。
吴歌立马就尝到了血腥味,她不敢反抗,只能任他摆弄自己,她很是悲哀地阖上眼,她知道其实他是在羞辱她。
胥濮沅从他的手下将她换了出来,结果却成了胥濮沅的一粒棋子,最后还没有跟他在一起,难道这不就是最大的讽刺吗?
吴歌的腰身被紧紧地勒着,她的气息很是微弱,但是那人还是没有放开她,依旧霸道地索取着。
最后她被松开,像块破布般丢弃在地上,她轻声咳着,强忍着泪意。
他道:“当年你说你爱他,毅然决然地跟着他走了,然后被送进了吴家,可是到他死的时候有没有这样占有过你?我告诉你,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
吴歌出手一拳砸到他的腿上,嘶吼道:“我不需要你来评论他的感情,他最起码给过我温暖,我宁愿受他欺骗,也不愿意让你来刺激我。”
那人抬脚就直接踩到了吴歌的腹上,说:“你最近胆子好像大了不少。”
吴歌笑得有些凄凉,说道:“还不至于敢杀了你。”
“那就好,现在你不妨告诉我玉玺在何处。”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目的,吴歌只是一顾地摇头,说:“我不知道什么玉玺。”
她肚子上痛意突然多了几分,她知道主上肯定是生气了。
他威胁道:“你应该明白骗我的后果吧。”
吴歌突然感觉到腹部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开来,剧痛不已,她没有办法回应那人的话,只能伸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衣角。
他缓缓蹲下,冷声道:“怎么还学会演戏了?”他本来想伸手揪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的,但是还是却触到了她满额的汗液。
他立马意识到不对,便帮她诊脉,她的脉象紊乱,他将吴歌抱起,说道:“你有孩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成心地找死?”
吴歌疼得只能蜷在他的胸前,甚至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
那人伸手捂住了吴歌的眼睛,一脚踢开窖门,对蓝半陌和水日绝说道:“你们带她去找个诊所。”
游墨本在不远处的树上看得有些模糊,只知道吴歌被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高个男人抱了出来,然后把吴歌交给了蓝半陌和水日绝就消失不见了。
好像世间那个黑色影子并没有存在过一般。
游墨本没有犹豫,跟着蓝半陌和水日绝飞去,然后发现吴歌好像已经陷入了昏厥,她的白色霓裳上沾染大片血迹,很是扎眼。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翻身就跃至蓝半陌和水日绝的身前,说道:“把人给我!”
蓝半陌和水日绝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蓝半陌就把吴歌递给到了游墨本的怀中。
他们还正好嫌麻烦呢,要不是主子命令,要不然早就她抛尸荒野了。
吴歌无意识地轻哼,微弱地说道:“卫岑,我好疼。”
游墨本的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转身就走没有理会蓝半陌和水日绝戏谑的眼神,他开口安慰道:“吴歌没事了,我就带你去看大夫。”
吴歌迷迷糊糊间能闻到中草药的清香,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逸,都想继续沉湎于此,再也不面对这个世间。
游墨本帮她擦拭了汗渍,问大夫道:“她怎么了?”
那个大夫脸色阴冷,教训游墨本道:“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这孩子还多小啊,就没了,怎么这么不注意?”
游墨本一愣,再次问道:“孩子?”
那个大夫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还不知道,便惋惜道:“才刚刚满一月,所以你们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罢了罢了,把她身子养好才是重点,你们还年轻孩子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