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手下拼命阻拦的杀手是你的故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还有水中我们的纠缠是不是也需要描述一下?什么胥濮沅……”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歌有些不耐地打断,说道:“不要说了,我帮你穿上还不行吗。”
吴歌有些用力地把衣服扯过,有些凶神恶煞地道:“把手抬起来。”
游墨本很是配合,吴歌就蹲在他的身后,帮他把衣袖套上,然后撒手就要站起来。就在那一瞬间,结果被游墨本扯住手腕,吴歌就直接跌坐在他的怀中,然后游墨本不由分说地扳住吴歌的脑袋就扣了下来。
吴歌感觉到鼻尖上萦绕着陌生的气息有些惶恐,刚想出招,就被游墨本先行制住,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任游墨本予取予求。
游墨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失控了,只是她难得顺从的模样正好讨得自己欢心吧。他采颉着吴歌唇间的清香,有些不舍得松开。
游墨本感觉到吴歌好像已经喘不过气来,便渐渐放开对她的桎梏。
吴歌深呼吸了两下之后,就直接甩了游墨本一巴掌,吼道:“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不可理喻。”
的确游墨本让她想到了祁连青檀,总是在乎自己的意愿就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游墨本冷笑了声,忽然变个人似的道:“王妃如果觉得我不可理喻的话,那就从微臣的身上起来吧。”
吴歌听着他这话心里居然有些别扭,怎么是他先非礼的她,到最后居然开始嫌弃自己了。
她站起身时还很是不爽地踩了游墨本一脚,然后就坐到了火堆的对面,托着腮帮子发呆。
过了很久吴歌抬眸,发现游墨本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脸失神的样子,衣领未合随夜风飘荡。
她微微皱眉,本想开口叫他好生穿好衣服的,可是怕自己的好心会造成误会,所以就继续低头拨动着篝火丛。
游墨本听见细微的爆裂声,然后就看见她脸上映着火光,竟似萤火虫般透明。
他开口道:“吴歌,刚刚是我失礼。”
吴歌一脸惊诧地看向他,有些结巴地回道:“游墨本你突然变得好奇怪,是不是发烧了?”
游墨本笑得有些勉强,说:“吴歌你的心地就是太善良了。”
吴歌更觉怪异,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每次不管我怎么触怒你的底线,你总是会选择原谅我,虽然你平常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你,为什么你记不住仇恨?”
吴歌隔着跳跃火光看着游墨本有些迷惑的表情,她思考了会说:“我不是不记仇,而是太记恩。你对吴家有恩,我怎么可能对你翻脸?除非有一天你做出事情让我觉得可以与这恩情相抵,那么那时你就不会觉得我有多善良了。”
游墨本有些落寞地道:“有恩吗?可怜当初的我就没有人能施舍我丝毫温暖。”
吴歌突然觉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单纯得似个孩童,和平常文韬武略的他有些不同。
她是相信人有两面的。
吴歌开口安慰道:“这也挺好的,现在的你也不稀罕别人的施舍了,反倒成了那个有能力给予别人温暖的那一个。”
游墨本眸光闪烁了下,吴歌是如此的一语中的,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的偏执都很没有必要。
吴歌有些感慨地道:“我们算不算同病相怜?”
游墨本点头,然后说道:“可是我们注定不能成为知音,不同路怎同谋?”
“可是你为什么要……”吴歌说到最后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经历吧,以前种下的因,必然就有果啊。
游墨本看着欲言又止的吴歌,内心很是矛盾,最后他还是决定讲出这些话:“吴歌,不管以后我做出什么事,你都不要怪我。”
吴歌心中一怔,问道:“你就这么看重我?我对你的看法会影响到你?”
游墨本坦白道:“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并不悲凉的人,甚至可以说你让我懂得什么叫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