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岑的喉结吞咽了下,他撩开吴歌被汗沾湿的发丝,她朱颜酡些,还带着羞人红晕,一双含水秋眸有些淡淡的迷惘,这幅勾人的样子他还怎么自持。
在卫岑的几经撩拨下,吴歌开始从牙缝中挤出几声破碎的低吟,卫岑这才敢用了几分力气。
两人动作都生疏得很,可偏偏就是扰乱心神,让人沉溺声色。
卫岑珍视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都落满细吻,似羽毛轻挠,他声音已经低沉到沙哑,他道:“怎么办?三个月都见不到你了。”
吴歌莞尔,道:“那我准你在这三个月找别的女人。”
卫岑有些生气地挑眉,然后抬腰再次挺入,吴歌痛呼了声:“嗯……疼……”
他这次没有疼惜吴歌,教训道:“哼,看你以后还要不要乱说话。”
吴歌的指甲在卫岑的背上划出一道血痕,她不满地哼哼,道:“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不领情就算了。”
卫岑蹙眉,很是认真道:“你就别妄想了,这辈子我缠定你了,等你回来,我还你一个婚宴和十里红妆,三年前是我亏待你。”
吴歌不经意间就媚眼如丝地勾住卫岑,说:“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还要这些繁文缛节干嘛,说出去也不像话。”
卫岑额上滴下汗滴,正好砸在吴歌的嘴边,他低头和吴歌唇齿辗转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如果你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的话,不如我们去燕山再跪拜一次,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觉得遗憾。”
吴歌无奈地笑笑,说道:“你就是这样固执。”
卫岑没有反驳,翻了个边退出了吴歌的身子,然后看着满床狼藉皱了下眉,然后抱起吴歌为她披上了薄衾。
这个时候吴歌倒是害羞起来,娇嗔道:“你穿自己的就好。”
“我还想给某人看下呢,看完之后就不认账了。”卫岑开口调笑道。
吴歌背过身子,发丝将她的面容掩住,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会染上风寒,我们还要去哪里吗?”
卫岑从后直接搂住了吴歌,然后使了个巧劲把她搬正,说道:“我忘记让人备热水了,只好去策息阁的温泉里洗洗。我还不至于那么残忍,让你这副样子出去见人。”
吴歌暗自喃喃:“舍不得就直说嘛。”
哪知卫岑耳尖,一下就捕捉到了这句话,他道:“我的确是舍不得,我现在越来越不想让你离开我了。”
吴歌伸手捞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然后细致地卫岑套上,说道:“你还越来越得寸进尺。”
卫岑看着吴歌侍奉自己穿上衣后,就趁她没注意时抱起吴歌,大步向门外走去。
她有些迟疑地道:“不会被人看见吧。”
卫岑还是振振有词的样子:“我们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吗?放心他们能理解我们的。”
吴歌尽力地把头埋地更深一点,好像这样路过之人就认不出来她似的。
卫岑快步抱着吴歌回了策息阁,他空出一只手推门时,吴歌抱着他紧了几分,卫岑有些好笑地勾唇,然后假装在门栏处绊了下。
果不其然吴歌尖叫了声,然后蜷在自己怀里紧紧地闭上双眼,很是乖巧地没有动弹。
他忍不住开怀而笑,说道:“原来你胆子这么小啊。”
吴歌好像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立马解释道:“没有的事,都是错觉。”
卫岑没有继续损她,而是踏步进入浴室中,很是迅速地把她的衣物给剥下,然后抱着她缓缓踏入了池中。
沾到热水吴歌腿间的痛觉才有了点点缓解,她精神也没有刚才那番紧绷了。两人紧紧相依,谁都舍不得先松开对方。
吴歌的指尖触到了卫岑背后凸起的一长条痕迹,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下手把他刮伤的吧,她有些愧疚地道:“疼吗?”
卫岑毫不在意地道:“什么啊,我都感觉不到,怎么会疼呢?”
吴歌见不惯他不正经的样子,便假装教训道:“你还装蒜!”
“哈哈,我哪有夫人疼,是吧?”卫岑反而开始调侃起吴歌,然后低头在她的唇角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