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也挺无聊的,留下她解解闷吧。”
“是。”
解闷?
只怕是倾颜不闷了,他们就要忙的人仰马翻了。那样也好,忙一点总比天天受到她的“折磨”来的好。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要千寒彻月和倾颜在魔宫,就一定会麻烦不断,吵吵闹闹什么的,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若是哪天不吵了,他们反而觉得不自在了。
倾颜又是那种性子,就算生气也不会说出来,千寒彻月就更不好了,若是倾颜不开口,他一定不会先说话的。两人就是这样,以至于每次都会闹很久。
他们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苦了旁人。一个个不仅要看千寒彻月的脸色,更要注意倾颜什么时候不高兴了折腾他们,那日子,可不是水深火热能够形容的。
“擒风,你喜欢花柔。”
“……”
“哦,原来你是不喜欢了。那正好,花柔毕竟不是玉彩,跟在我身边多有不便,我正寻思替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擒风你在陵城之都比较久,可知有什么人家的公子合适?”
“属下不知。”
“也罢,这件事交给东言去做好了。”
“娘娘何必为难属下。”
“你这话,我怎么听不大明白。”
“娘娘明明就知道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
“我……我想和花柔意思在一起,不管娘娘同不同意,我都不会退让半分。”
“是么。”
“是。”
“我明白了,你去准备花柔的婚礼吧。”
“娘娘!”
“若是不便,我让其他人去。”
“娘娘为何不……”
“本宫主意已定,绝不更改。”
“那么,请恕属下无法遵命。”
“我并非同你商量,你同不同意,与我无关。”
“倾儿说的很清楚,你难道没听到么。”
擒风悲痛欲绝,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更别指望他能明白什么。此刻的擒风,整个人几近奔溃。
“主上你也……”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千寒彻月会帮倾颜,“即便如此,娘娘是否也该问问花柔的意见。”
“本宫自是问过了,花柔欣然同意。”
“不,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花柔那丫头的确不聪明,事也做不太好,可那不代表就没人喜欢她了。”
“属下不信,属下亲自去问花柔。”
“也好,亲口听到她承认,希望你能死心。”
“属下不会死心的,花柔根本不可能答应。”
从来没见过那么失控的擒风,就连千寒彻月都委实惊讶了一把。
一阵风似的,擒风离开了御花园,一路上无视所有人,直奔御膳房。
旁人看到,便知擒风这是心情极其不好的,断不会去招惹。远远看到擒风,就都让开了一条道。
花柔想着刚才倾颜说的事情,脸上不见有多高兴。虽然她心底是一万个愿意,可是她不愿意让那个人为难。
更何况她怎么也想不通,擒风会有半点喜欢她。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答应了倾颜。就算是被他怨恨,花柔我决定自私一把,哪怕是会被那人记恨一辈子。
在她看来,即便是被记恨,只要还可以看到他,还可以在他身边,一切都不重要。
软弱的人一旦下定决心,那必是不死不休的。
“花柔!”
“……”
她身体一僵,随后回过头来,不敢看擒风的眼睛。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有多生气,花柔害怕看到他那样,自己会改变主意。
“我问你,娘娘说的事是不是真的。”
“奴婢不知擒风大人指的什么。”
清冷的语气,他听过许多,可却从没有从她的口中听过。
“你当真要嫁?”
“奴婢已经回复娘娘了。”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奴婢愿意,一切单凭娘娘和擒风大人安排。”
“你……好,很好!”
擒风拂袖而去,躲在门外偷听的宫女被擒风吓得倒在地上,直到很久才敢起身。而花柔那个当事人,竟然没事人一样,还在准备糕点。
她们是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若是去问,花柔那个闷闷的性子,定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们的。
擒风自然是知道一切的,可他们还没有人嫌命长,自然也只能好奇一下便算了。
直到看热闹的人都走了,花柔才松了口气,身子顺着灶台倒了下去,眼泪止不住的救出来。她拼命忍住的颤抖,此刻一拥而上,整个人像坏掉一般。
除了心痛欲裂,其他的感觉都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