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惊恐的瞪圆了眼睛,想不到这位长得如瓷娃娃般的美丽女孩,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在提到杀人这件事时,脸上不仅未有丝毫变化,反而还笑意吟吟,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望着自己,那模样,就好像他已经被这小女生给千刀万剐了呢。
“别,别,我求你,千万别杀我。”阿虎不断求饶,本想站起身子的他却由于四肢痛楚难忍,只得爬在地上惊恐的望着梦梦,却并没有在去看赵华荣一眼。
不过他这番举动落入赵华荣眼中,心中却是又喜又怒,怒的是想不到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威慑力竟然还没一个看起来14岁左右的小女孩高。但喜的却是赵华荣从阿虎的眼中,很明显的看到了恐惧!
没错,他之所以一开始就把阿虎往死里揍不说,更是语露杀机,为的就是让阿虎惧怕自己。
毕竟这样一来,他就能在从这小子身上做一个他很早之前就想找小白鼠做的一场实验。
当然了,最重要的就是,阿虎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得罪了自己,所以赵华荣做起这场实验来,就可以不带半点愧疚,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就算一个不小心把这货玩成了白痴,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反正在过来的途中,他早已观察到这附近不仅没有任何电子眼装置,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阿虎见他目光瘆瘆,不断往自己身上乱扫,好像在计划什么阴谋似得,那堆起的笑容更令他从头凉到脚趾。阿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磕磕碰碰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问我想干什么?”赵华荣阴阴一笑,伸手拿过地上的铁棍,然后看了眼阿虎的四肢,缓缓说道:“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双手双脚给打断,然后把你丢在这儿,你猜猜要过多长时间别人才会发现你?”
阿虎瞪大眼看着赵华荣,心中更是惊恐剧增,忙不迭求饶道:“别啊,爹,我也没怎么得罪过你什么,这样吧,您看我,我卡里还有不少钱,我把卡和密码都给您,然后您把钱取了,这事儿咱们就此揭过您看如何?”
在他印象里,这位该死的‘赵我爹’同志必定是个极其贪钱的主,毕竟在绿雅阁那次的反讹诈行动中,他也看出了一些东西。反正钱先给这小子,只要等自己脱困了,在找人把这小子给揍一顿,到时候让他连本带利给吐出来岂不泄恨?
四面昏暗,阿虎以为自己的表情肯定不会被赵华荣给察觉。但他不知道的是,赵华荣虽不能做到夜能视物,但视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就算借助稀薄的月光,他也能敏锐的注意到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更何况赵华荣从始至终,都将目光一直放在了阿虎脸上。
“提议不错。”赵华荣心中冷笑,却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等阿虎松一口气,他脸色猛然一变,拾着钢棍就狠狠朝阿虎肩膀上砸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面对阿虎痛苦淋漓的样子,赵华荣冷笑着,大言不惭的说道“不过,你这番话对别人听恐怕还能起一点点的作用,但对从小就视金钱如****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梦梦眨了眨长长的羽睫,水灵灵的俏眸,错愕的看着赵华荣一副痛心疾首,好像给他钱真的就是侮辱他的模样。她心中顿时对他懦弱无能,胆小猥琐,可恶透顶,桀骜不驯等等一大堆名词坏印象中,又加了一条,虚弱和睁眼胡诌。
阿虎心中暗骂不要脸,但又不敢表现出来。赵华荣瞟了他一眼,右手持着钢棍轻轻击打在自己的左手掌上,这棍起棍落,节奏虽是缓慢轻盈,但对于阿虎来说,这每一棍下来,就仿佛有莫大的压力,弄得他满头大汗,心中更是恐惧非常。
赵华荣这么做便是用的一种心理学,他从前有在一本《心理学》中看到过,盲目的**伤害,绝对不及精神上的威压。他轻轻敲打自己的手掌,却是笑望阿虎,动而不发,就会无形中给人一种焦虑的情绪,而这种情绪所伴随的恐惧以及精神的溃散精致赵华荣所需要的。
啪的一声,伴随着惨叫从空旷的小巷子荡漾开来,赵华荣没在犹豫,抬棍落下狠狠砸在阿虎的背脊。趁着他精神处于一种高度昏厥和溃散的情况下,赵华荣伸手迅速捏住了他的肩膀。
下一刻,随着紫光掠过嵌十字架中间的宝石,赵华荣能清晰的感受到,位于他精神力源泉的位置,一条透明细长的触手轻车熟路的窜入了阿虎的额头中。想比之前的模样,这类似触手的透明物体,表体已不在如往昔般晶莹剔透,浅淡的紫色似雾如云沾染在触手尖端的位置。
而在没入阿虎脑海的过程中,触手的浅紫色尖端以摧古拉朽之势,一层一层破开了如蜘蛛网般的薄膜,最终迎来眼前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光芒。这东西在赵华荣吸收吕惋惜紧张情绪的时候,已经见过两次。
有过两次经验的赵华荣深知,这光团里面便是情绪的本源,而触手会择优吸收本体所溢出的最大负面情绪。据梦梦所说,子情绪由各种本源情绪繁衍而成。吸收吕惋惜的之所以如此轻松,一来是她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抵抗的情绪,二来则是子情绪虽伤根却不及本,吸收起来自然不会有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