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时引起两条麻吉石矿脉殉爆导致反噬,全部死亡。现在五个枢机还生存的有三个,都在圣地,这件事发生以后,我还重点确认过。不过吴家里面我们的‘眼睛’很少,情况不甚清楚,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前往特蒙,希望能多收集一些信息。同时我会让负责的人以后汇报尽可能详尽一点。”
“好,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可能了,我父亲生前曾对我说过圣徒加列特在艾力五世放逐仪式前就已经在空间裂缝中消失,十有**已经流落异界,不然以他剑法神术双圣,放逐仪式根本无法完成。既然如此,我们可以重点观察前面四名,吴家的次子也一并招了,刚好每个世家一个人,这样也显得比较公平。”利沃尔微笑着说。
“送你个小玩意,一起走走?”灰衣人克里斯托弗伯爵扔了一个金属盒子给天赋者协会会长弗劳尔,并发出了邀请。
“走吧。”弗劳尔左手擎着法杖,右手敏捷的接住那亮闪闪的金属盒子,然后缓慢的朝皇宫外走去,天赋者协会总部就在皇宫外艾力广场的边上,长期缺少运动的术法师们都喜欢慢慢散步进出皇宫,权当锻炼下身体。
克里斯托弗则把随身携带的包裹斜跨背到肩上,完全没有一个贵族的样子,缓慢的踱步就跟广场另一边的万德福大道上商铺的老会计一样。
两人一路无语,走的并不是皇宫里的大道,但却很有默契,每到拐弯或者转进两座偏殿的中央,树丛中的小路,都信步而行。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一直说要警惕新波尔么?刚才为什么不跟莫姆详细说说新波尔的事呢?虽然我始终觉得那小地方没什么值得我们担心的。”最终还是弗劳尔忍不住首先打破了沉没。
克里斯托弗没回答,迅速前行两步,然后在宫殿的墙边飞踏一脚,转身落到拐角的道路上,熟练得好像每天都在练习同样的动作一样。然后回头看着弗劳尔说:“假如新波尔保持现在的情况,的确构不成大害,以我这几年的观察,甚至装成奥莱叛徒混进了新波尔内城做了一个月魔爪驯服师——看见我的耳朵没有,为了避免混进去被发现我是精灵后裔,我还把我性感的尖耳朵捣了个稀巴烂,伪装成被伤害过的‘圆耳朵怪物’。”
“事实证明他们没有侵略性,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自保而已,我在里面甚至看到精灵后裔跟奥莱人和平共处的例子。如果说世界上真有天堂,我相信新波尔一定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说起来,他们的术法力量很厉害,并且跟我们的术法完全不同一个体系,感觉上更类似于博斯威尔术法大师那种类型。”
“刚才给你的那个金属盒子就是他们生产的发火盒,我从里面感受不到半点电系术法的波动,你们有时间研究一下看看。在新波尔,我见到了从来没见到过的新奇术法应用:晚上像太阳一样光明的蜡炬,能爬到肚子里面去控制的钢铁手,甚至能在几千人的军队中挑选指定的目标进行刺杀——这事我还直接在他身边看到了,他使用的是一种叫‘根’的工具,我相信那是一种术法制品,有没有类似这样的术法?”克里斯托弗问道。
“当然有,别忘了,我们才是历史最悠久的魔法帝国——术法这个称呼也是艾力一世推行开始才改过来的。在你传讯中跟我提及这些此事情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用翻阅资料就能找到无数类似的例子。”
“譬如你说的几个应用其实我们天赋者协会早期魔法记录中早就有类似的存在。使用神术将光明压缩到瓶子里面,可以照明;博斯威尔也做过类似的魔偶供其使唤,他实验室门前的两付铠甲其实就是这种魔偶,比你说的钢铁手更好,根本不用人控制;远程刺杀,这个就更多方法了,即使现在天赋体系下,力体发射的箭矢或者电元召唤雷电的力量都可以做到。”
“你说的那些完全没有什么新奇的内容,他们现在的研究可以说只局限在很低层次的应用当中,我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发展已经走进了歧途,与艾力大帝给我们指出的光明道路背道而驰,任何不以个体强大为目的的修炼最终只会沦为别人手中的工具。”作为天赋者会长,对术法的方方面面,弗劳尔自然如数家珍。
“如果仅仅是这样,当然没必要去顾虑那个小地方,毕竟整个新波尔也不到两万人。但我担心的是一旦这个术法体系落到别的势力手上,恐怕世界会为之毁灭。所以我一直对充满了恐惧,这是对我们上一辈所为的惩罚,让恶魔流落人间,为此我不止一次在噩梦中惊醒。我看到满世界都是血与尸体,我们王国最引以为傲的天赋者在使用新波尔魔偶的普通人面前变得不堪一击。每次我想到彷如蝼蚁潮水般涌来的魔偶军团,我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克里斯托弗一边说一边用脚把地上一颗小石头准确的踢到不远处一个老树上的树洞。
“不,不可能那样的,我也曾经那样认为,但是后来仔细分析,你就会发现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弗劳尔显得有些不太耐烦,对这个话题已经不想再深入探讨,但最终也忍不住同样用脚把地上的小石头踢进树洞中,“我们的术法威力强大,制造的魔偶更完善,但是很少被大规模使用。为什么?”
弗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