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的。”基托拉起缰绳,牵着马车与赵大慢慢往霍斯方向的出口走去。
临近出口,由于地处沙漠边缘,地上黄土混着沙子,并不适合马匹冲锋。只要随便找点掩护,只要一小队士兵带着枪械在这里布防,一般小股马贼就很难突破。基托扫视了一下路边的简易工事,脸上却露出一些犹豫。他再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崔斯外并没有其他人,轻轻的走到赵大身旁,对他说:“统领,保重。以我对都莫的了解,他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相信报复很快就会来。”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要走?”赵大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因为前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他一直颇为看重眼前这个敢作敢为的人,想不到居然原来也只是一个胆小怕事之徒。
“我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而且说不定我离开,会让都莫放弃进攻这里转而追杀我。毕竟这里易守难攻……”基托这番话显得有点言不由衷,说完以后,他有点不自觉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耳垂,耳垂上面是依然包着薄薄纱布的耳朵。崔斯记起他曾经说过,这两个耳朵就是被都莫用刀一刀刀割下的,也是他鼓起勇气背叛都莫前来新波尔的原因。
“统领!西边发生纠纷,双方正对峙。”恰好这时候一名巡逻的队员快马赶至,高声急报。
“好,既然这样,再见!我们走!”赵大强压着内心的愤怒扔下一句话,调转马头往西面赶去。
一路疾驰,路上所有人看到赵大都自觉让开道路,肃立在一边目送他远去。在新波尔,没有人会怀疑赵统领的权威性,也没有人敢质疑赵统领的权威。这不仅仅因为所有质疑他权威的人都已经躺在血液与脑浆中无法后悔,还因为他处事公正,从来不会徇私袒护一方。
发生的事情很简单,一伙流寇进入外城后打算购买兵器,将选好的兵器全部装备好以后却说没有钱,要求三个月后回来再支付。卖兵器的商人虽然是老实人,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吆喝店里的帮工和旁边铺面的伙计一同围住了这伙人。
流寇的头目显然早已经做好准备,刚才就已经把兵器铺里面的弩箭搜刮一空,这时众流寇拿出弩箭对准了包围他们的群众。看到赵大一行并没有带着弩箭盾牌,还以为也是赶来帮忙的群众,根本没把他们这一小队人马放在眼内。头目手中的弩箭对着赵大摆了摆,说道:“让我们离开,不然我们就要不客气了。麻烦这几位先生的马也借给我们用一下!”
赵大皱了皱眉头,从马上下来,从腰间拔出武器,对流寇头目说:“你们留下武器,马上离开。以后不再进入新波尔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流寇听到赵大的话后,哄堂大笑,就像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在他们看来,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弩箭,对方人再多也没有用。按以往经验,真要打起来,很容易就能杀出一条血路,他们可都是过惯刀口见血日子的人,断不是这些商贾可比的。
流寇头目笑完,摇摇头,对赵大说:“既然你们不听劝告,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说完,弩箭对着赵大身旁的马射去。他显然并不想激怒守城的警卫,但又害怕大批武装力量赶来,干脆先射杀赵大的马立威,以求尽早离去。可惜弩箭并没有如愿射中,动手的是一直站在赵大不远处的崔斯。崔斯右手的义肢显然是金属打造的,不过可以在这么近的距离把弩箭击落,武技绝对不差,流寇头目不由得侧目。
随后他看见赵大的手举起,将手中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头部。他正要说话,却只听到惊雷一般的巨响,“嘭”的一声,红色的血夹杂着白色的脑浆呈现出一个冲击波状四散,把站在他身后的众流寇洒了一身。
众流寇虽然见过很多血腥场面,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轻描淡写,风轻云淡的杀戮。一个个看着头颅尽毁,伏在地上的头目,呆若木鸡。连脸上被飞溅的脑浆和血都忘了伸手去抹掉,更别说手中还拿着的弩箭了,直到他们被围观的人捉住都没反应过来。
“把他们身上东西全部剥了,扔到城外去。”赵大吩咐身后的卫队,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兵器铺的老板说道:“对不起,孔老板,只能麻烦你们清洗一下了。”
“统领,近日已经发生过几次类似的情况。城东的兵器铺前几天也发生过这种事情,不过最后那些兔崽子看见人太多逃掉了。我问过他们情况,近一个月来很多陌生人到我们这里大批量采购武器,现在外城的几个武器店基本都没什么存货了,我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妥。”报告的是负责在外城巡逻的队员,显然对赵大点爆流寇头目的画面司空见惯,并没有任何反应。
崔斯走前一部来到赵大身旁,轻声说:“刚才基托说的……”
“回去卫戍所再说。”赵大一摆手,然后回过头来对着正准备押着除了衣服啥都没留下的流寇出城外的卫兵们说:“尽快处理完,待会到卫戍所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