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喜滋滋的模样,史无前例的“厚道”。
温酒披着长发,脸色绯红,樱唇微肿,又娇又嗔,昔日霸气女王的样子,无影无踪。晏律从没见过她“娇滴滴”的样子,更觉得惊艳绝伦,心痒难耐,抱着她要再试一次。
温酒当然不会上当,晏律好话说了一箩筐,也不肯再试。
晏律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莫非是自己做的不好,所以她不肯继续?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太伤自尊,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温酒明知故问:“什么怎么样?”
晏律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温酒脸上发烧,“不怎么样”几个字在唇边打了个转儿又吞了回去,说出来肯定打击的他体无完肤,心碎如渣。怀着仁慈之心,温酒违心道:“还好吧。”说完,自己脸都红了,嗔道:“哎,你干嘛问这个。”
这个回答,自然让晏律极不满意,蹙着眉又问:“你没觉得我很,好?”
这问题让温酒又好笑又好气,望着他莞尔一笑,那意思是,你觉得呢?
结果,第二天早上,温酒就为这句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番运动之后,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上午九点半,早错过了上班时间。
温酒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晏律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听见她醒了,忙放下电脑走过来,笑吟吟道:“我帮你向钱总请了假。”
温酒急问:“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昨天晚上着了凉。”
温酒一听就更急了,“那钱总还不知道我们,”她不好意思说下去,昨天晚上着了凉,然后晏律今早上帮她请假,两人的关系自然是不消说了。
晏律坦然道:“他知道又怎么了,我还顺便请他来喝喜酒。”此刻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温酒是他未婚妻才好。
温酒很无语地看着他。
晏律施施然道:“提前帮你申请婚假也没什么不好。”
温酒把头支在膝盖上,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昨夜开始突然就变了味道了。世界仿佛已经全被被他侵占,而且是赶也赶不走的侵占。
对比她的怅然不适,晏律神清气爽,满心欢悦,一副功德圆满的表情。
“我去给你端早饭。”
温酒撅着嘴嗯了一声,也的确是饿了。
刚好保姆早上过来打扫卫生,晏律让她准备了一份比较丰盛的早饭留在厨房。
晏律热好了早饭,从楼下端上来,温酒正好洗漱完毕,长发如墨溪淌在肩下,白皙如玉的脸颊软滑生香,带着薄薄的粉色,晏律直勾勾看着,身上又开始冒热气。
“我来喂你。”
“不用,我才没你那么娇气。”温酒笑着闪躲,推开他。
晏律正色道:“你娇气起来,格外的好看,我巴不得你天天娇气给我看。”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但话里分明另有深意,温酒嗔了他一眼,“你想的好美。”
晏律笑笑不语,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吃完,“体贴”地问道:“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那个睡字说的格外滚烫,温酒心知他此刻必定是居心不纯,居心叵测,才不会上当。
吃过饭,温酒心里算了算自己的安全期,虽然是在安全期内,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便红着脸指挥晏律去买事后药。
晏律柔声道:“没关系,怀孕了就生下来。”反正老爷子都眼巴巴盼着呢。而且他觉得奉子成婚也不错,她想要往后拖结婚都没法拖。
“我不想这么早结婚生孩子。”
晏律不满道:“阮书比你还小几个月,都已经结婚了。”
“可是阮书和顾墨已经认识了很多年,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只要有缘分,不在乎时间的长短。”晏律定定看着她:“我第一眼见到你,便觉得你几乎完美,后来见到你救了陆平勇,心里更是有一种非你莫属的感觉。”
温酒怔了一下:“你看见了?”
晏律点头,“是,我看见了,当初本来选的不是你,我立刻改变主意。”
温酒眯起眼眸,“哦,那你当时选的是谁?”
晏律意识到一股酸气,立刻聪明地回答:“我已经忘了。”
温酒笑:“幸亏你忘了,不然。”
晏律庆幸而自得:“我真是英明神武你说是不是?”
温酒莞尔,“我才不信你对我一见钟情,第一次来你家见到你,你一脸倨傲跟个孔雀似的,后来又气鼓鼓的像只青蛙。”
“你敢说我像青蛙!”晏律恼了,立刻施以惩罚。
温酒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娇软在他怀里。
晏律禁不住情动,揽着她的腰身,低声问:“五月结婚你觉得怎么样?反正,你已经对我这样了,总要负责。”
竟然要她负责,温酒莞尔失笑,故意逗他:“我不负责,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晏律好整以暇地笑:“没关系,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