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作浪,颠覆神权。我是开创者,内外危机四伏,只有做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个信条,才能稳固神权。后人怎么评价我,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留给后人的财富就是一个平稳的秩序,后人再在我基础上实行怀柔政策,奉行公平理念,至于是什么制度,就无所谓啦。”
他继续说道:“只可惜权力泯灭人性良知,一朝天子一朝臣,神族不乏野心者,各怀鬼胎,互相倾轧,颠倒乾坤。如果后世真的祥和太平,就不会有林尽染这种反抗者。”
他意犹未尽,继续说道:“野心家什么时代都有,林尽染权欲熏心,失意神族,受前神族蛊惑,欲要重塑前神族辉煌,颠倒乾坤,祸害人间。如果是在黑暗世界,我绝对不会留林尽染的性命。但是现在,我非常想跟他交朋友。”
游雪玫问道:“为什么?”
全作笑了笑,说道:“因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啊!没有权力的蛊惑,没有政治因素,只有强者碰强者。七彩之心能否开启两个空间,有待探究。他想回到过去挑战我,那就让他去吧。反正新神族里有很多很多我都头疼的强者,让他回去尝尝苦头也是应该的。”
“..”游雪玫忽地站起来,低声道:“伯母乘坐的客车快要进站了。”
“走吧,进停车场接伯母。”全作意兴阑珊地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接着站起迈步向外走去。游雪玫紧随其后,忽地冲上去,抱着全作的手臂。全作将伊人拉近,放缓脚步。
一对热恋中的情人看起来温馨惬意,羡煞旁人。
孰知,前脚跨出大厅,门的两边忽地闪出两个人。
“两位乘客,停车场暂时封闭,请回大厅等候。”
两名颀长的黑衣人伸出双手封住门口,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全作看了看黑衣人,再看看别的出入口,不知何时各个出入口均被黑衣人封堵。
“这是闹哪样?”
“闲人勿问。”
“哦。”
这时,从车站车辆入口驶进一辆客车。
全作看到客车的前挡风玻璃放着“仔营——江廉”的标牌。
“伯母?”
随着那辆客车缓缓驶进停车场中心,周围有所变化。
两名清洁工慢慢扫近那辆客车将要泊车的位置;
那名持着竹篮子的妇女扭着腰,一晃一晃地步入停车场;
那名聋哑人一手抓着厚厚的小本子奔向停车场;
至于睡在客车里的司机则打开了车门,在座位上左顾右看。
一切准备就绪?
一切都很自然!
俟客车停靠,车门一开,乘客陆续下车,虽疲倦,虽困乏,但每一位乘客还是有一种喜悦——到站了。
司机与收费员也离开客车,向外走,行色匆匆。
还不见动静,说明下车的乘客中并没有那五人的猎物。
也就是说,最后从客车里出来的人就是猎物。
就在剑拔弩张的那一刻,客车缓缓走下一人。
一名大婶!
但在全作的眼里,却是无比尊重和爱戴的人。
车上应该还有一人!
果然,那名大婶探身入车,颤颤巍巍地似在接东西。
那是厚厚一卷被子,透明塑料袋装着,崭新明亮,很明显是新买的。
可能乘车疲乏,那名大婶一接过被子,瞬间瘫坐于地。
眼看被子就要砸中人,电光火石间,一只手从车内伸出,紧紧地抓住塑料袋口。
一个面戴口罩的男人一步跨下车,稳稳实实地落地。
那名男子一现身,周围立时风起云涌,杀机四起!
那名男子是谁?
那名大婶能否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