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有苦衷，没有退路才会显得那么蠢的。
游了好一阵子，姜宁觉得有些气闷，但似乎还能游很长时间，心想练武修道果然是好事，要是换做以前，自己早就憋死了。
又过着一阵子，姜宁觉得有心慌的厉害，有些憋不住气了，甚至觉得自己恐怕真要憋死了，正寻思着如果返回去时间够不够时，却感觉水中越来越明亮，而且能看见洞口也越来越宽了。
姜宁见到这光亮，心中涌起一丝激动，咬牙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往前游去。
可能是在水洞中有些久了，所以一点点光线的变化，却让他觉得很亮，或者姜宁觉得只是自己的错觉。
反正当姜宁觉得应该出水时，眼前却还是水，而那越来越亮的光线如同漆黑荒野里的灯光，不断指引或是引诱着他，继续往前游动。
……
水里越来越亮了，但姜宁觉得时间太慢了，自己游的也太慢了，而且感觉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全身酸痛不已，但一股倔强的求生意志支配着他。
姜宁快要坚持不住了，牙齿咬得死死的，上下牙较着劲，连同下巴一起激烈地颤抖着，似乎连牙根都有些松动了，鼻子里面也钻进了水，异常难受。
正当姜宁快要绝望时，眼前的水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头顶似有阳光投下来。
心中一喜，姜宁用尽最后的气力，双脚拍动，疯狂挣扎着往上猛游。
“哗啦”一声，终于冲出了水面。
姜宁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努力保持平衡，死里逃生的欣喜之感涌上心头。
听着自己胸口和嗓子里的喘气声，姜宁觉得，像极了小时候土灶膛边，母亲一边烧饭，一边拉动风箱时的那种声音。
他的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酸涩至极的滋味，混合着死里逃生后的欣喜之感，以及些许回忆的味道，憋得他眼睛酸痛。复杂的感觉，强忍着憋回去。他觉得眼角的湿润，一定是因为潭水打湿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