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跳了五分钟了,他们不累吗?”众人看着都累了。
无论凌崖和许柏是不是来搞笑的,在连续跳了五分钟之后,所有的搞笑效果都没有了,这又不是专业的跳舞比赛,而且观众也不是文艺的人,他们热崇的是暴力美学。所以现在他们开始觉得这种挑战赛很无聊,要不是许柏的树种的吸引力在那里,或者有不少人离场了。
“呼呼,”许柏喘着粗气,不是他想跳那么久,而是不得不跳,他如果把枪收回,那么回收的过程中他一定会被凌崖踩到脚,大庭广众之下被踩脚,许柏宁愿腿被打断,所以他只能一直跳着躲避凌崖的踩脚。
凌崖的撑着地面的手都酸了,他真不明白这许柏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跳了那么久,如果是跳绳比赛的话,许柏一定可以获得冠军。但是这不是跳绳比赛,所有凌崖不能停下来,他现在只能这样继续进攻着许柏,直到他被踩到,或者是累倒,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凌崖自己累到,虽然他的运动量比较小,但他腿长啊,收来收起的很费力气的,不信你们可以让你们那些腿长的朋友试试,真的很累啊。
许柏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心中大喊:“拼了。”
许柏跳得很高,试图摆脱凌崖的无耻攻击,其实刚刚他也试过这一招,但凌崖总能找到许柏落脚的地方,让许柏不得不再次跳起,而这次许柏足足跳了两米高,他的身体在天空变成了水平,然后再变成了一百八十度,他整个人竟然倒立在空中,双手把地龙枪持到胸前,接着整个人就向凌崖的头顶下刺而去。
许柏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赢一片叫好声,只是凌崖的情况就不太好了,许柏在这么近的距离攻击自己的头顶,要是在脑袋中被插了一个洞,就算不死也成了地中海,这种只有成功男人才有的发型,凌崖自问现在还驾驭不了,所以他只能狼狈的从许柏的攻击下滚开。
许柏双手持地龙枪,口中踹着的粗气也在这小段时间内渐渐平复,他眼神极其锋利,就像是他的地龙枪一样,好像能把凌崖捅个地朝天。
许柏看着凌崖满身沙土的躺在地上,不屑的说道:“你没有了那古怪的招式,果然不堪一击啊。”
凌崖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拍拍在衣服上的尘土,拍起一阵灰黄色的飞沙,他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低头一看,却是衣服比手更脏。凌崖的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刚刚许柏那一击,凌崖并没有完全的躲过去,许柏的枪头的炼力已经震到凌崖的内脏了,现在他的内脏还在强烈的抽搐着,抵御着疼痛。
凌崖笑了,在这个别人以为岌岌可危的时候,他笑了,先是嘴角上扬,接着弧度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他以一种豪横跋扈的的语气大笑道:“哈哈,树种九十七,就只是这实力吗?”
此话一出,激起现场一阵骚动,树种,天利学院最为骄傲的地方,每一个人都再为得到这个称号而努力,教师们让有一个树种的学生而自豪,而现在,这个名字得到挑战。
一个来自新生的挑战。
一个只有大炼师三宫新生的挑战。
许柏怒喝道:“大言不惭,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树种。”
接着,许柏的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绿芒,他身体之外不到一寸的虚空变得扭曲,一股奇特的能量正在从那虚空之中不断的波动,散播而出。许柏周围的地面,所有的尘土都被这股波动荡开,以许柏为圆点,以圆形向四周扩散。
“许柏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看看树种的真正实力。”
“这新生真嚣张,不知天高地厚。”
“许柏要用那个了?树种独有的招牌技能。”
“快看快看,这种招式可不常见啊。”
“······”
坐台之上,那些导师们,她们还没在凌崖不可一世的话语中反应过来,就看到许柏的变化。
孙亚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再看看明显已经受了伤的凌崖,不屑一顾的说:“这凌崖死到临头还嘴硬,用了树符文的许柏,实力堪比大炼师七星。”
姜凉俪无视孙亚对于自己弟子的吹捧,笑着对站在旁边皱着眉的宫岚说道:“嘿嘿,这小子语气真大。”
宫岚翻了翻白眼说:“是谁当初说树种前十是垃圾的,居然还有脸说别人,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姜凉俪对宫岚提起自己往事,也吐了吐舌头,这话时她当年进入天利学院说的,而且还跑去挑战当时的树种一号,结果被揍得哭着鼻子找宫岚安慰,这还让宫岚为姜凉俪愤怒了好几个月,太没有风度了,居然连女人都欺负,正当宫岚准备去找那个树种一号算账时,姜凉俪已经和那个树种一号确立了恋爱关系,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是的,那个树种一号就是凌崖的师傅,黄军,这让宫岚对黄军一直有同情,直至今天,她还是认为是姜凉俪以受伤的名义死缠烂打,最终抱得美男归。
姜凉俪急忙转移话题:“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提它干嘛,看比赛看比赛。”
擂台上,许柏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