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料,姜凉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凌崖,看得凌崖有些胆战心惊,凌崖刚想开口询问,只见姜凉俪眼疾手快的端起药,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在凌崖脸上,这行云流水,轻车路熟,运用起来游刃有余的的手法,一看就知道是泼水行家,而且还是主要攻击面部的泼水行家。
姜凉俪泼完之后,像是如愿以偿的拍拍手,似乎想拍走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她看到落汤鸡般的凌崖,那幅表情像是要跟一个心爱的女孩表白,突然上来一个老奶奶要凌崖扶她马路,心理生理都茫然不解。
“姜..”凌崖被泼得眼冒金星,但马上反应过来了,嗔目切齿的看着姜凉俪,要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凌崖就要..就要.。。就要哭了。
不然呢?打又打不过姜凉俪,而且这是人家的地盘,是龙得卧着,是虎得趴着,更何况凌崖只是一只嗷嗷叫没有攻击性的幼犬。
“别用那表情看我,我这是为你好,那个死老头让我这么做的,你做好准备,面部美容完成,现在是口腔美容,来张嘴,啊~”姜凉俪张开她那朱唇,露出白不呲咧的牙齿。只是手上拿着的一坨不知道的什么褐黄色药渣,让这个原本很美的画面顿时变得有些恐怖。
“什么..东..西..呃..呕..”凌崖的惨叫声响起,小熊捂着耳朵躲开了,它回望了房间里的凌崖一眼,向着厨房寻找受怕的安慰。
“全部给老娘吃下去,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药渣,这是洗去药的污垢,只剩下它纯厚质朴本质本身的药渣,最重要的是,我发现硬塞人吃东西,好有趣。”姜凉俪边塞边囔囔自语。
于是,凌崖看到的姜凉俪喂仔仔的一幕,又在一次发生了,很不幸的,这次的主角变成了他自己。
“呃..呃.。。呃”凌崖翻着白眼,拼命的挣扎,他有些明白了仔仔的感受了。
姜凉俪满是药渣脏兮兮的右手,一巴掌拍到凌崖的脑袋上,凌崖就安静下来了,因为这姜凉俪这娘们的手劲真大,可怜了凌崖柔顺飘逸的头发,瞬间塌下了一块,就是像是突然挤出沟的女性某迷人部位,中间陷下去,两边依旧傲人的挺立,向世人显示她们的魅力。
“哟,没想到我做发型还是很有天赋的嘛,这发型适合你,以后就这么吹。”姜凉俪看到这样不经意间创造出来的艺术品,很是得意,她以前倒是低估了自己的艺术创造力,说不定自己可以改行做艺术家。
“乖,就是得这样,不要动。”姜凉俪对凌崖接受现实的速度心满意足,手上的药渣塞进凌崖口中的速度更快了。
“呼,终于完成了,我最近才知道,喂人居然可以锻炼身体,上午喂仔仔,晚上喂你,我手臂的二头肌都快出来了。你呀的属狗啊,还咬人。”姜凉俪甩了甩手指,右手的食指被凌崖咬出了一排鲜红的牙印,姜凉俪想了想,把手掌在凌崖的衣服上蹭了蹭,手指小部分的口水和大部分的药渣留下的药水一齐留在了凌崖的衣服上。
“唔..呕..”凌崖干呕几声,忍着恶心把那些药渣吞了下去,天地良心姜凉俪塞得太猛,凌崖咬她纯属自然反应,而且凌崖只咬了一只手指,为什么姜凉俪要把整个手掌都蹭在衣服上,分明就是把自己的衣服当成抹布。
姜凉俪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指,突然想起了什么,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对着凌崖说道:“老头子好像说,那些药渣不用吃,咬几下吐掉就好。你看你那么心急干嘛,吃得那么干净。”
这一刻,凌崖真想要跟姜凉俪血溅当场,决一死战,当然目前的情况看来出血的不是凌崖就是凌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