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了敌军已经攻陷了会云县?如果是发现了,他们为何不上报?”
卫石坚鄙夷的看着满头大汗的蔡华来,连我大唐军中的规矩都不知道,你那儿子可是把你给坑苦喽!
这时户部左侍郎出班说道:“是啊!我户部可是把这输送辎重的任务给下面的官员们都说得清清楚楚的,这等辎重要地,必然是每日都会解送过去的,不可能发现不了敌军的踪迹。”
户部左侍郎撇清责任的一句话却把蔡华来推入了深渊,蔡华来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这也许是秋新国的敌军…啊!是了,肯定是这伏蛟军出降后被…被派去装作我军接收辎重的官员,一定…一定是这样。”这话说得他自己也不大相信,但是此时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听天由命吧!蔡华来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御座下面的太子,而太子此刻见蔡华来大势已去,哪里还会搅进这潭浑水里去湿身,于是太子低眉不语,只当是没看见蔡华来的眼神。
“你以为这些接收辎重的官员是那么好装的吗?愚蠢!”卫石坚不屑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军还和秋新国打个什么劲啊!都被人家摸到了会云县也不知道!还不如投降了岂不是更好?”
卫石坚对着御座一躬,他说道:“臣也是一时胡言,陛下恕罪!只不过这蔡宇谋现在看来必是有情弊,还请陛下明察!
中平帝此时知道会云县和屏州城还一时不会陷落,于是心情大好的说道:“爱卿何罪之有啊?朕还要感谢爱卿把这个奸恶之徒给现了原形!”
说到后面中平帝的语气转厉,他的目光转向太子,嘴里却是说道:“蔡华来!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莫不是在等着谁来救你?嗯!”
听到这话,太子李煌吉的头埋得更低了,他分明感觉到中平帝的眼睛就在自己的身上打转,这感觉让他的后背顷刻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