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这个亲兵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显然是蔡宇谋的手令了。
“诺!给你,我们将军说了,他看见你这个人就感觉到讨厌,所以大家就各管其事吧!以后没事的话,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们将军的面前。”
看着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亲兵,方业接过手令,仔细一看,还真是准许方业不用每天来点卯的内容,只是原因有些荒诞,居然说是方业与其八字不合,经常见面会导致相冲,所以为了军中的大局着想,大家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方业手持着这张荒诞的手令神色恍惚的出了县衙,直到现在他都还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纨绔居然能够手握一军,而且还被派来看守会云县这样的辎重要地,这简直是在拿屏州前线一百多万将士的安危来开玩笑。
回到驻地之后,看到中州百户的人都不见了,方业一问之下,果然是刚去了县衙找蔡宇谋的晦气。方业心中暗笑,今天的蔡参将可是屋漏又逢连阴雨啊!自己刚把他的好梦吵醒,现在中州百户的人又去找他更换营地。
吃完早饭,方业和衣在床上咪了一会,模模糊糊间听到了外面有人在叫嚣的说着些什么,还不时有人在哈哈大笑。方业不明所以的起身洗漱,然后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外面吵闹,以至于让自己也享受了一番早上蔡宇谋的待遇。
“我们一到县衙里面,这厮的亲兵居然还敢出来阻拦,这不是瞧不起我们中州百户吗?”方业一出来就看见云机寿正在眉飞色舞的说着他们去县衙的趣事。方业也不出声,只是在外边含笑听着。
“当下我们就打了进去,等到蔡宇谋那厮出来看见我们的时候,哈哈哈!那县衙已经被我们给差不多拆散架了。”
“这厮出来还想着威胁我们兄弟,结果被我上前就是一巴掌,居然敢把咱爷们安排在这个鬼地方,这不是讨打是什么?”
“后来呢,他没有把你们给抓起来?”旁边有捧哏的逗趣问道。
听到有人感兴趣,云机寿的精神更加健旺,他炫耀的看着大家说道:“这厮刚把人叫出来,哈哈哈哈!”云机寿突然疯狂的大笑,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谁知道他叫来的人居然是卫武军他爹老部下的儿子,那小子出来一看到卫武军,马上就和蔡宇谋翻了脸,还威胁蔡宇谋,说是如果他还要为难我们的话,就把他在军中的丑事披露给兵部,
“估计我们伏蛟军的驻地马上就要搬到西城去了,刚才蔡宇谋那厮亲口答应的,劳资再也不用晚上听着风声入眠了。”云机寿现在居然说出了我们伏蛟军这个词,这让方业感觉挺别扭的。
这个时候方业是不适宜露面的,他悄悄的绕到前面,然后和在门外等候的亲兵小队一起骑马出城,方业想仔细查看一下会云县的地形,为将来的战事未雨绸缪。
一行人出了城门,,方业就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虽然只是到了蔡宇谋的麾下一天,但是方业感觉自己在会云县的城墙里仿佛呼吸都有些困难,毕竟是在前世自由的大环境里长大的,虽然他也不时吐槽天朝的弊端,但是今天看来,前世的环境实在是好的太多,前世的自己总是抱怨着种种的毛病,但是和唐国比起来,前世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哈!”方业纵马狂奔,把炮及财带领的亲兵小队仍在了后面,眼前的景物飞快的在往身后消逝,这一天被蔡宇谋带来的郁闷在奔驰间慢慢消散。
方业骑马登上了西南方向的一座山峰,他把青马扔到一边,自己爬上了山峰上面的一块巨石。
“真美啊!”方业站在巨石上极目远眺,会云县的地形很是险要,面对屏州城的两侧都是山脉,虽然山脉不高,但是足以让守军有所准备,所以敌人想要突袭是不可能的,难怪韩桥会把辎重放在这里。
“校尉,以后你不能再这样脱离我们的保护,今天我们都算是失职了。”
炮及财带着十名亲兵赶到了山顶,对方业擅自脱离自己的视线表示很不满。
“大炮,你来看。”方业招呼着炮及财上了巨石。
“你看,咱们伏蛟军被分配守御西城,看来这个蔡宇谋蔡参将的肚子里也不全是草包啊!”
“如果秋新国的铁骑潜入内地,那么我会云县就首当其冲,而我伏蛟军防御的西城就是直面敌人的第一道防线。”方业的手指着两侧的山脉对炮及财说道。
“是啊!蔡宇谋这厮可是不安好心,如果平安无事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坐领功劳;如果敌人真的是要突袭这里,那么我们伏蛟军就会直面敌锋,而他蔡宇谋就可以进退两相宜了。”看来炮及财这段时间可是补了不少课,对这些战略战术都可以侃侃而谈了,方业对自己的朋友如此的勤奋感到很欣慰。
方业远望着秋新国的方向,心中豪气陡升,他大步走下巨石,对身后的炮及财说道:“大炮,我现在就希望敌人能够突袭这里,秋新国的铁骑,哈哈,闻名已久,只差一见。”
“大炮,你信吗?如果秋新国的铁骑敢到这里来,我伏蛟军就会给他们一